“下面，让我们本次段考成绩第一的沈寒霁同学上台来发言，跟大家分享学习经验与心得，大家一定要认真听，争取像沈寒霁同学那样考优异的成绩。”

沈寒霁字写得是一等一的好，并且答题的时候不像她一样写了改改了写，涂涂抹抹卷面一片密密麻麻的黑，他的卷永远是最净的，一个字不改，能省的步骤一步也不肯多写，给分是哪步就写哪步，一页纸的证明题一般只用三分之一，老师就算是觉得少了，却也连扣分的都找不到。

她突然不想要跟他早恋了呜呜……

试是二十三的沈寒霁考的，纸条，也是二十三的沈寒霁写的。

平常多看一都不敢，现在可以正大光明地欣赏学神盛世颜了。

陈小圆科普八卦的兴致涨，“你们知为什么吗？”

“卷面分？”有女生疑惑声，“不可能吧。”

不要，六年后的沈寒霁，竟然比现在还要凶残。

孟知也觉得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小圆说的有板有，“沈寒霁的卷缺了一块，老师问他是不是发下来就是缺的，他说不是，就是他自己撕的。”

两人回来之后便彻底破了窗纸，开始正式的，早，恋。

正面是“别得意，回去，，死，你。”而后面，好像就是一缺了一半的题。

孟知前几天去剪了个短发，整个人愈发显得年纪小，像颗小萝卜一样，挤在班上的队伍中，抬看旗台上的“才狗”，罗才举着话筒情绪激动，唾沫星飞。

孟知突然想到自己在笔袋里发现的那张小纸条。

“哇哦。”周围的女生星星看旗台上的沈寒霁，佩服到五投地。

孟知想到这三个像鬼符一样烙在她脑里的字，瘪起嘴，快吓哭了。

旷课大半学期考得还没沈寒霁一个零的孟知表示不想说话。

孟知犹记得自己像挤牙膏一样各公式论证把答题纸都写超了，老师却才给了两分的惨状。

了之后。

好心疼，二十二岁的自己。

材狗开始一门一门地报沈寒霁这次考试的分数，不是满分，就是接近满分，每报一门下面都是一声整齐划一的“哇哦。”

孟知想到那些羞羞的事就双颊。

沈寒霁是个言必行的人，从小就是。

，死，你。

陈小圆神秘兮兮的，卖了好半天关才开：“沈寒霁这次扣的两分呀，是卷面分。”

段考结束成绩公布，照例要行全校学生大会。

才……考了148。

人比人真气死人呐，妈。

下面掌声哗哗地，孟知也挤在里面鼓掌。她边的女生堆激动不已，手心都拍红了，仰慕之情溢于言表。

陈小圆摆摆手：“那我哪知。但是据说沈寒霁撕的卷上面还写的有题目，他题都没看全都能算来。”

站在孟知旁的陈小圆推了她一下，小声说：“孟知你听到没，沈寒霁这回数学才考了148，这次的数学年级最分是149！”

“撕卷嘛？”又有人在小声问。

“为什么为什么？”八卦嗅觉锐的周围站着的几个女生全都凑了过来，孟知也竖起耳朵听。

“诶，下面那群女生，别看说的就是你们，在说什么，说那么兴来台上说。”罗材突然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