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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入金凌的耳中,隨之而來的便是耳垂被恣意舔弄的麻癢,還有下半身被自下而上撞擊的快感。
「不要、太、太深了」
金凌哭著去推藍景儀錮住他腹部的手,這坐姿彌補了景儀長度不及思追的弱勢,利用重力把他的硬挺頂入更深的地方,幾乎直追藍思追已開採拓荒之地,彷彿下定決心跟著思追的腳步,一齊來場精采絕倫的大冒險。
「嗯?是這裡嗎?剛剛思追有到這裡嗎?」
藍思追皺著眉,不斷撫摸金凌纖瘦的小腹,他方才似乎隱隱約約看見思追頂得金凌該處都突起了,怎麼這下輪到自己卻沒摸到什麼呢?該不會是不夠深吧?
如此想著,藍景儀又刻意加重了頂弄的力道,幾乎把金凌整個人往上頂得凌空飛起,又重重落在藍景儀的粗長的楔子上。
另人崩潰的撞擊,惹得金凌大哭起來。
「藍、藍不不要!嗚咿景、不難受」
金凌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他連對方的名字都無法好好說出,藍景儀的東西實在太粗了,原本就撐得他難受得緊,現下又這麼橫衝直撞,讓金凌感覺自己就像隻被牛群衝撞的可憐動物,除了慘嚎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景儀你輕一點!」藍思追愁得上前捧著金凌的臉,不斷輕撫安慰。
見狀,景儀才扁嘴收斂了些,改成兩手抓著金凌的腰,固定著規律緩緩打樁。
「嗯嗯好嗯」
烽火連天的炮擊終於結束了,金凌垂著腦袋,任由景儀頂弄,慘叫變成了小聲吟哦,小貓呼嚕般令人憐愛。
不得不說,經過這次慘烈的「開苞」,金凌打從心底唾棄男人老愛比較長短的行為舉止。
什麼勃大莖深通通是屁!那事物若是太長,根本和兇器無二區別!被捅得差點成串燒的金凌含淚驗證。
景儀的長度適中,一旦溫柔的抽插起來,便宛如綿綿細雨,淋得金凌通體舒暢。
金凌搖頭晃腦,舒服得幾乎睡過去,卻又覺得不夠痛快,果然人就是賤格,快了嫌太快,慢了又嫌太慢。
金凌忍不住推開面前溫柔撫摸他的藍思追,回過頭去找身後的藍景儀,有些彆扭地說:「抱」
藍景儀也不笑他,抱著他,就著插入的姿勢將金凌旋成面對面的姿勢。
那粗長的東西在敏感的體內狠狠碾了一圈,爽得金凌腳趾都縮了起來。
被推開的藍思追沒有氣餒,他立即貼了上去,從後方學著景儀舔吻金凌敏感的耳垂,雙手伸至前方,摸上金凌的胸口,揉捏著兩朵早已挺立的茱萸。
總算得償所願「從正面上」的藍景儀,二話不說叼上金凌的嘴,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依舊是那和緩細雨般的速度,金凌哀怨地用拳頭砸了砸藍景儀的肩頭,得到了一枚不解的眼神。
他小聲嘀咕:「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