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回答。

那我为什么林靥恨恨地想，我为什么不脆再坏一？

猫，野。

床单濡了一大片，林靥大着气，浑无力倒在床上，所谓的原来是这样的觉，她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回般难受，又觉得自己终于、终于彻底活了过来。

的审视目光。

你装什么装？小浪蹄。看不起谁呢？

年轻警官让她去辨认尸，林靥呼一长气，返从桌上拿起一只没了盖的红。烈的红一一覆盖上嘴，那张脸瞬间有了女人的媚态。

不同的人从楼上探脑袋，他们无一例外穿着校服，手中的武则是一桶桶发黄的污。

林玫是你的母亲吗？她最近是否回过家？男人问话时中有掩盖不住的同情，和班主任一模一样。

男人动了动嘴，终于艰难地开了：她、她

一阵奇异的快袭来，林靥闷哼一声，整个人弓住背，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她有着想被填满的冲动，于是更加用力地夹双，大颗大颗的汗从额上滴落下来。

万恶之源。

林靥竟在半梦半醒中发了这样的呢喃，那双手好凉，正游移着向下，林靥烧得不像话，眉皱，她到虚弱无力，内上意渐甚。

林靥走黑暗里，再度听见了几声鸟叫，她想，所谓命运，不是让你抗争，也不是叫你妥协，而是麻痹你全的知觉从此以后，再也不必保持天真，亦不必倍耻辱，只需走下去，尽量不费力气地走下去，忘却质问、永不思考。

门铃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微凉的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一寸、又一寸，带上些许急切与鲁，她终于到达那温而的地方。

是姜予迟

而答案显而易见，林靥轻笑一声，看向窗外的无边夜幕，黑暗中有麻雀起飞的突兀动静。

耳畔响起一句玩味般的调笑，那声音又低又沙哑，一莫名的焦躁心底，林靥颤抖着，将手探了校服下摆。

林靥难过得想吐，疯了？她想，有时只有疯了才活得下去吧。

如果破坏规则是有罪的，那像她这从来都只把脑袋埋在壳里的蜗呢？因为穷、因为住在只能上公共厕所的筒楼，因为有一个当小三的、不知羞耻的母亲，所以就罪大恶极吗？

她一早就猜到了答案，林玫楼死的，走之前兴许还化着夸张的妆。

当她再度看向警官，语气已经带上了一抹嘲：总不会是被酒噎死的吧？

鄙夷也好，嘲也罢，林靥想，姜予迟是她一直竭力追赶的人，也是她内心最最亏欠的对象，胡芸楼死的那阵，她甚接连好几天吃不下饭，她知自己不该这样背叛林玫，但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姜予迟不带情的麻木睛。

嗯？

她无师自通地夹了蓬松柔的被，好难受，又好舒服，但不够，总想多要些什么。

*

她还是死了是么？林靥斜靠在门边，试图从警官的神中寻找回答。

黑暗中一双下垂的手向她伸来，林靥难受得闷哼一声，意识到自己正坠梦靥之中。

林靥起穿好长，再将校服下摆一丝不苟地好，她又恢复了那淡漠的神情，走下床去开门，却看见了一警服的年轻男人。

难受妈妈，我好难受。

三个小时前。林靥面无表情，回家的应该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