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魔法界,男性魔法师的结契者只能有一个,而女性却可以同时有三个,这是魔法师公会定下的规定。老人拍拍她的肩膀,魔法界虽说男女比例基本持平,但战斗型的女性还是远少于男性的。
沙罗撇撇嘴,果然男女歧视这东西无论放在何处都是有市场的,想想都感觉很讨厌。
老人突然笑的有些狡猾。不过从你祖母的角度看,也许她对你和罗克宁更倾向于由结契走向结亲也说不定。
沙罗一懵,反应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外公,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祖母都没跟我提过公爵家的事,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你还打趣。
老人倒是承认的很坦然。你祖母不提是免得你多想,毕竟现在不兴包办婚姻了不是。但如果日后真的能成,我是不会反对的,毕竟这等人家足够配得上我的外孙女了。
沙罗一阵无语,这老人家是不是整天吃多了没事干啊一天天的净想些有的没的,好好的干什么不行非要结婚生孩子,在她眼里孩子并不是人生的必需品,也就懒得多费心思。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老人和和气气地给她顺毛,今晚一过你也就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什么时候走记得通知我一声。
沙罗点点头,目送着老人消失在夜色之中,心底也有些难得的怅惘,祠堂本就是整个本家最高的地方,她略微侧过身子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宴客厅,借着夜色,那些说不出的情绪来回纠缠,最终还是归于沉寂,慢慢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进行最后的准备。
三日后,黎明时分
沙罗换上了自己曾经的装扮,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些出神,明明是和上辈子一样的装扮,可自己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看着在风中摇曳的蓝花楹,她突然涌上了些泪意,这花就像她那母亲一般美丽,即便代表着哀伤却也努力佯装不在意,和现在的她又何其的相似。
可她至少能够选择离开,而她的母亲却永远沉睡在了蓝泽家的祠堂里,虽然知道这不能去责怪谁,但这因果总是要人来承担的,她不愿意再像母亲一般委屈了自己,她的高傲她的自尊都不允许。
靠在门边的手提箱很小巧,她只带走了母亲的照片和一些富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其他的,她只需要带着回忆就足够了。
还要在那里看多久?
站在院中的人踟蹰了很久,却还是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为什么,要离开?
沙罗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和自己不同,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也是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如果没有自己,想来这一家四口也会是相当美满的。
祖母充斥着痛心和愤怒的话她从未忘记,自己的父亲是个何等优秀的人,三十几年的人生里唯一做下的丑事就是她这个所谓的大哥,即使被人指摘却也从未见父亲有半分的怨意,依旧是将儿子带在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应该只有几个人知道才是。
蓝泽云辰面色尴尬,回答道:前几日找玩捉迷藏的星罗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你放心,我我没乱说出去,爸妈他们现在都不知道。
听他提起那个小团子,沙罗笑了一下,神情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让蓝泽云辰一瞬间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