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不安分地挑开他的衣领，悄悄伸去，勾勒着矫健肌的廓。她每画一圈，那腻发的肌就绷一，前的小粒也地凸起。

裴述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挑起她垂落前的一缕发，闻言一默，着她的发尖儿，像着小蛇的尾尖儿一样，用指腹搓搓：真的。

那阿怜还想再问一次，是为什么呢？

因为唔我不是说了么？你不属于这儿。你别，你这儿不上你，你不是也想走么？

她心里又莫名其妙地问了一遍，不知是在问谁，觉颇为怪异。她索先抛到脑后，专注在裴述教她的人计上，纤细的手指绕着他的块垒的腹肌，最后五指舒展，整只柔微凉的手贴在他的小腹上，一往下，摸到草丛的边缘，又坏心地退回来。

要释放一番，但随即又想起一会虞怜来就该用了，又认命地爬来，拎着一冷从上冲下。

背后乍然传来虞怜低柔的声音，裴述后背一僵，支支吾吾：我去解手

你去哪儿？

虞怜默然，手指一顿，又顺着领下去。

这一忙碌就到了就寝的时间，裴述再一次漱洗脸来，换了簇新的寝衣，将屋内的蜡烛熄，默默爬上了床。他照例微微离开一些虞怜，但又在她手可及的位置，规规矩矩躺好，温声：睡吧，我在。

侧室同主室相连，虞怜怎会听不到他的动静，也顿悟枕边的撒谎哪里是去解手。她凑近上泛着冰凉汽的裴述，一只柔荑轻轻摸了上去。

然而他一闭上，下颌就酥麻，脑里全是虞怜勾他的那一下。他好不容易龄开荤，刚为所为了一月，立刻就又当了一个月的和尚。就那一下，就那若有若无的一下勾引，他的就疯了似的不听使唤，骨里像被无数的啮齿啃一般，得奇。

裴述都快要冒烟了，虞怜都多久没有这样和他撒，他激动地快哭来，恨不得什么大一擎天再憋就死，哪有把弱的人儿搂在怀里千白哄重要。

是因为我呀虞怜轻轻一笑，毫不掩饰地得意，像个勾人的妖，那阿兄。她叫得甜又婉转，阿怜还想问一个问题呢。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直的一，和寝要死要活地对抗。裴述受不住地岔开，又翻了个，最后实在觉得今天要不解决一次，非得死在这里不可，才悄悄坐起来，准备下床。

裴述真的忍耐不住了，他一把抓住虞怜的手，难耐地求饶：你别摸了，我要死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别摸我，我什么都答！

天知他多想拿开虞怜作妖的手，她实在太会了，他都不知她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磨人的妖，摸得他发麻，骨发酥，想拒绝又不舍得。

嗯。裴述沉沉一应，极力压制着里的燥火，你嫌扎手。

那你快儿。虞怜的声音柔柔，我一个人害怕。

虞怜当然不会听他，柔的指腹往下，到他不停动着的结上，调地抚摸。

裴述低一声，受不住地求她：你别摸了你问。

他柔声应着，迅速冲到侧室，脱了衣服又是拎起一桶凉就往上冲。冲了几桶勉冷静下来，净，穿好寝衣又摸了回去。

她抚摸着裴述又变得光的下颌，受着他的诚实地绷，在黑暗里悄悄勾起一边角，依旧用着那撩人的低柔声音，开：你刮胡了

得上么？

她真想问，那你觉得，你能得上我么？

但恨不得，就是心里发恨却不能。

阿怜想问你真的要送阿怜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