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有些后悔，要是平日里多注意些便好了，现在也不至于现在两手一摸瞎。

确实那贼看起来垂丧气的，她又伸手过去戳了戳，也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乖乖巧巧的，一大只躺在草丛里。

虞怜一愣，以为他故技重施，柳眉一拧，正要再教训教训这个胆包天的小贼，就又听他恹恹：真的疼，都不了。

他年纪还那样轻。

她翻了个，正对着裴述，静静躺着胡思想。她忽然发觉，这是她第一次在裴述沉睡时依旧保持着清醒。她细细受着，裴述不动也不打呼，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她看不见他，却能想象那张目若朗星的年轻俊的脸，每次齿一笑时，神采飞扬的得意模样。

裴述听话地伸手了，还是没有反应。

罢了，夫纲什么的，慢慢振。

虞怜怀疑地看着他，又觉得好像的确从未见过他这样萎顿的模样，便将信将疑地掀开被角，探过去看了一。

他微微一笑，低吻了吻她的额角。

裴述：我就摸摸，嗯我不摸，不我就抱着，不行我就蹭蹭不去，算了我去不动哎我疼！

裴述总算松了气。

夜无边里，一片寂静，虞怜始终睡不着，担忧和悔意折磨着她，让她一闭就是裴述那副瘪着嘴的萎顿模样。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张扬少年，若是就这样被她折了骄傲，那该是怎样的造孽？

天晓得他忍得多么痛苦，不敢动，又不敢，忍着被她窸窸窣窣动手动脚，却只能躺着尸。但好在现在他大概可以确信，自己没有问题，完全没有。

最终他瘪了瘪嘴，气地勾起一角被，遮住小半个赤的，蔫蔫地仰望虞怜，可怜又小声：可是我好疼。

那盏前夜睡前她留下的微弱烛火，燃烧了整夜，终于跃了几下，悄无声息地熄灭。一片漆黑里她看不见裴述的脸，只能受到他若有若无的呼。她心里还是不安，气过去，更是后悔，只觉得自己明知他年纪小，便是胡闹了些，不能纵着却也能好声劝诫，何必下如此毒手。

她听着裴述平缓的呼，以为他睡了，伸手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又坐起来掀开被，大约着他那所在，摸索上去，将那一团捧在手心，仔仔细细地受。

虞怜心中生几分柔情，着那一丝丝愧疚，她难得地主动伸手臂，悄悄地拢在了裴述的膛。

但他脑又有空白，那张往日机灵的毒嘴，像被自己毒哑了似的，半天说不话来。

唉，我底怜怜，泥什莫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好又心的猫病？说好底傲贵女呢？

虞怜被他扯着躺下，两个人又光溜溜躺在了一，裴述的手臂依旧搭在她上，她却一动不敢动，生怕碰疼了他。

她前一黑，好像已经看见了未来好几十年，被绑在山上当对的日。

她担忧地放下手中的虫，甚至怜惜地为他摆正，才又轻手轻脚地躺回原，收拢了被。

虞怜更惊悚了：你你你，你等我，我去给你找医师！

裴述脑里七八糟，一会是她是不是不怕他了，一会是她为什么不怕他了，一会又变成她凭什么不怕他了虽然他渴望她毫无顾忌的亲密，但是，但是

裴述抿抿，觉得应该说什么，最好恶声恶气地训训她，再摔门而去，让她好好反思一下今夜恶行。

她没有注意到裴述瞬间屏住的呼和陡然僵住的，只疑惑地在手中仔细丈量，觉得虽然柔却也颇有些尺寸，既担忧是因为被她了大，却又委实不晓得他本来的样码，毕竟他看起来，总是那样大的样。

这下虞怜有慌了，她虽骂得上，但也知这玩意儿对男人的意义，要是就这么被她坏了

裴述突然怀疑。

反了天了！

那，那，那你。虞怜结结，那你，？

她摸着他膛上健硕的肌，即使睡着了，还是这么朗，和她柔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忍不住又摸了摸，一不小心碰到那凸起的，觉得颇有些有趣，又偷偷地几下，才心满意足地，困倦地睡了过去。

没关系。裴述温声打断她，也不是那么疼，想来睡一觉或许也就好了。睡吧，听话！

不用了。裴述一把拉住她，天还没亮，你去也不安全，他也还睡着呢，你不是困吗，先睡吧，睡醒了再说。

她不该是他敬他，亲密又崇拜他，时时刻刻以他为天，他一瞪就怕地嘤嘤啜啜吗？

可是你

夜已至卯初，或者说即将清晨了，窗外的漆黑逐渐变得朦朦胧胧的白，裴述转过，低看虞怜安静的睡颜，她似乎还在为睡前的纠结而微微皱着眉，不太兴地撅着小嘴，漂亮的小脸上平添了几分稚气。

这是不是有，太没夫纲了？

他闭上，收怀里的温，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才多大？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