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陆钦回他的住，衡玉扶着陆钦走到书房。等陆钦坐下后，她坐在陆钦对面，一边修剪着枝瓶，一边和陆钦聊着闽地的事情。

递给陆钦后，衡玉笑问：“老师还要折哪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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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疲惫，到车停在白云书院山门时，就被一扫而空。

衡玉的形停在原地。

衡玉的心略一沉。

傅岑打断她的话音，“也不差这些时间，你明日亲上书院，自己用睛看，可比听我述要好多了。毕竟你是大夫，懂得更多。”

途径桃林时，衡玉侧往桃林里瞧了两，就看到一个发白、穿鸦青长衫的老者，借着拐杖从椅上站起来，轻折枝桃。

衡玉从来不畏惧鬼蜮人心，但她的神不可避免的觉得很疲惫。

摘下来后，衡玉又推着陆钦去摘其！其他。

“离开那么久，也不知给督学们来一封信。”

督学们和她打招呼，衡玉一一回礼后，就直奔夫住。

她从车下来，环视一圈山门。一走就是大半年时间，但白云书院的一草一木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衡玉回神，从容走到陆钦边，先扶他坐下，为他拂去肩上桃，随后踮脚为他折下刚刚他想摘的那支桃。

和回的陆钦对视上时，衡玉有错觉——时光好像重叠了，十年前初见陆钦那一幕，与现在何其相似。

“文华也得很好。”陆钦又夸了夸山文华。

陆钦摇失笑，又指了一支，“就这支吧。”

两人审都远远超过及格线，摘下的枝都很漂亮。

傅岑抬起手，想向以前一样她的发。

如果白云书院里没什么事，傅岑只需要回答一句“！无碍”，而不是说让她自己去看。

“是不错，不过胆太小，而且情单纯。如果不是背景大，官场没有人敢轻动他，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了。”

但想了想衡玉现在的年纪，他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回到她的院，衡玉将上发簪一，甚至都没换常服，就躺倒在床上休息。

等她睡得稍微沉一些，夏冬静悄悄走来，往香炉里投了安神香，让她这一觉睡得更安稳些。

“这次得很好，你受累了。”

气质渊雅端凝，一双睛温和得恍若倒映月的湖。

傅岑温声：“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你现在的脸很憔悴。”

“大半年没见，玉儿怎么憔悴不少？”

闽地之行，其中诸多算计谋划，刀光杀伐尽在不知不觉间。

陆钦失笑，“说得这么不客气，文华若是听到，肯

“老师，折这事情，你该给我才是。”

这时候正是上课时间，衡玉慢悠悠从山门走来。她走的是主，几乎走上一段路就会碰见一个督学。

“我知晓了。”衡玉淡定，与傅岑行一礼，转离开。

她稍稍有些走神，陆钦却是已经勾笑了起来。

她静静站着，看到陆钦折下桃时，肩膀上落了几片。似乎是没瞧见这几片，也可能是不在意，他又望了一圈，拄着拐杖往旁边走两步，拨开那些胡生长的枝杈，伸手再去折桃。

“白云书院……”

他一白发打理整齐，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