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当然，名师徒。不过也有我聪慧过人的原因。”

事连忙：“启禀世女，地址已经选妥。施工的工

镇国公府的下人们早早候在码，船方才靠岸，就有事过来向傅岑请安，然后指使下人搬运行李到车上。

一直到天暗下来，容谦言才意犹未尽的端起杯喝，慨：“陆大人教书居然如此厉害！”

忙活了足足好几天，行李才收拾妥当。

瞧瞧这是人话吗？两年时间得到陆大人的真传？

这么完的纨绔弟置，低调简直是一浪费。

妹妹年纪大了，婴儿也没了，容谦言牙酸之余都不好像以前一样直接扯她的脸。

陆钦站在衡玉边，看着岸边拂动的杨柳，脸上带着几分慨。

在收拾打包行李时，陆钦才发现这两三年里衡玉到底给他送了多少东西。

陆钦之前在帝都置办的宅已经被他理掉，现在他暂时住镇国公府就好。反正等书院建好，陆钦这个书院院长就会住到书院里面。

不过舟车劳顿，陆钦不适，他回答着回答着，神劲就倦了下去。

容谦言懵了一下，确定她说的都是对的后，连忙把其他一些疑惑都拿来与衡玉一块儿讨论。

***

镇国公世女、皇帝的外甥女，太后时时记挂的外孙女……

车回到镇国公府，梳洗换了常服后，衡玉召来府中事，“之前我送信回来，命人在帝都郊外寻找依山傍之地修建书院，如今展如何？”

当初从帝都赶到甘城，他只有十几箱行李，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书籍，现在收拾的书籍字画就已经摆满了整个院。

一行人坐了北上的船赶往帝都。

拍板决定书院选址在京城郊外后，镇国公府和陆府就开始轰轰烈烈搬家之旅。

他嘴角微：“玉儿妹妹，其他方面你学得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但谦逊二字的髓，你肯定没从陆大人上学到。”

衡玉眉梢微挑，“我这份，这聪明才智，需要低调吗？”

容谦言哭笑不得，只好结束这个话题，生：“刚刚我说的那个问题，你有什么建议吗？”

衡玉扶着陆钦，等他静默片刻，才笑：“老师，我们下船吧。”

“唔，换句话说，不是我不想低调，是实力不允许。”

“也好。”

提到正事，衡玉摆正脸，直接回应容谦言的问题。

容谦言……容谦言直接把后半句话忽略掉了。

容谦言连忙声告辞，衡玉跟着他去，笑：“兄长有疑问可以问我，我这两年可是尽得老师真传啊！”

在船上，容谦言手不释卷，时不时声请教陆钦一些问题。

容谦言：“……”

当初致仕时，他以为自己此生就要于江南终老，岂料，终究还是回到这权势织、风云汇聚之地。

她的言语简练而直切要害，句句直指问题心。

经过大半个月，船顺利抵达洛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