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没到湘月书院放学的日，除了偶尔有夫，基本没谁会特意湘月书院。

傅岑手已经抓起兵书，就等着往她后脑勺扔，衡玉已经“啪”一声，又把书房门给重重关了起来。

虽然是个小孩，但还是尊重她算了。这小崽也不像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

“这是应该的。”

不过对于找老师这件事，她已经有了些想法。

衡玉上前，轻声：“我来拜访丹先生，想来丹先生之前已经知会过此事。”

只能说这两年跟她祖父斗智斗勇,衡玉已经斗经验了。

现在还在当官的老师不好找，那些已经致仕的阁老，她可不能轻易错过。

她刷的一下从怀里已经封装好的两封信,乖巧放在桌面上，往傅岑的方向推了推，“祖父，我给皇帝舅舅和皇祖母的信都放在这里了，你什么时候派人送信京城，顺便把我的信也一块儿送过去吧。”

门房目送着衡玉离开，再低看看衡玉那即使刻意写丑、还是自成一格的字迹，心中啧啧称奇。

镇国公世女礼仪到位，对他这个门房也是态度温和，没有居临下之势。字迹相对她这个年纪来说，也算是彩，在家肯定没少苦练，前段时间怎么传闻她是不尊敬师长，三个夫这才怒而请辞呢？

衡玉没让秋来，她自己上前简单了登记。在提笔写字时，刻意写差了些。

房，“不是说要给你皇祖母和皇帝舅舅写信吗？笔和纸在那里，你写吧。”

门房坐在那里晒太，有些百无聊赖。

连启蒙都没启蒙,还说要给太后和陛下写信？看把这小崽能的。

门房，脸上笑容温和，“是的，不过照规矩，访客还是要先好登记。”

傅岑一瞪，衡玉立刻从椅上下来，企图溜走。

盯着那闭的书房门几秒，傅岑将兵书放下，目光落在书信上，在拆开看与不拆开看之间纠结。

“难说。”丢下一句，衡玉“啪”一声拉开书房门，越过有些的门槛往外走。

为了这件事，衡玉特意让秋了两碟心，再从书房里拿了两本早已失传的前朝棋谱，就坐上车前往湘月书院。

所以衡玉突然现，门房立刻就注意到她。

纠结片刻，傅岑一叹，从桌面上将书信捡起，随手放到他迟些要送去京城的信函中间。

放下笔，衡玉才领着秋往里面走。

***

将要打开书房门时，衡玉又转过，好整闲暇：“不可以偷看我写的信。”

衡玉在信上的确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和自己的两大靠山日常联络情罢了。

门房摇摇，只觉得传言当真误人。

下了车，衡玉怀里抱着两本书，秋跟在后，手里还提着个盒。

——万一她真的拜托太后和陛下帮忙找老师怎么办？

他能聘上湘月书院的门房，光也还是有一些的。

另一边，衡玉顺着满桂树的石路

“你祖父我像是这人吗？”

江南学风昌盛，每次科举中的人里，江南学都要占据半数之多。经年累月下来，居位者更是不少。

长得这么机灵致的小孩还是比较少见的，门房盯着她几秒，很快将人认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