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越来越挤了，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今儿才陡然发现，不是挤了，是因为里面放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还不是他的，是某个累赘的。

楼上小，住两个人真的有挤，但是也凑合吧。

谁他的意见，腰带一解，衣裳一扒，无视他挣扎的小手，着给他换上中衣。

他是个杀手，保持警惕是他应有的本领。

都已经是十几家铺的主，怎么每次还是这么狼狈？

明生抱怨，“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

余把人扔在床上，自个儿下楼收拾，门锁起来，灯了，洗脚盆和明生的鞋袜拿到楼上，小门一关，打算睡了。

余去拿，打开衣柜发现里自己的衣裳都很少，满了明生的衣裳。

余脱了鞋上床，先把窗关了，之后过来给明生换衣裳，明生瞧见了他手里的中衣，抗拒，“不是中衣，是亵衣。”

明生是青楼东家，经常招待这个招待那个，见那些贵客自然要打扮一番，今儿拿一来，明儿拿一来，不知不觉大半全都是他的。

他泡的差不多了，拽下他额上的巾，放洗脚盆里过一遍，拧后给他脚，完放在盆上。

青楼这行业就是销金窟，摇钱树，太赚钱了，很多人盯着，他自己有个宅，像个窟窿似的，在里遇到过好几次刺杀，吓的这厮再也不敢睡在那边，每天晚上跟他挤。

余只当没听见，将洗脚盆踢远，在他前蹲下，拉起他两条胳膊架在背上，背着上了阁楼。

明生将脑袋转过来，还想再抱怨两声，瞧见余在给自己换衣裳才禁声，把埋枕里，声音闷闷的，“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是个啊。”

他这个地方是双层的，下面开店，上面住人，不大，不过他就一个人住，够了，当然如果明生不来挤更好。

“换一下衣服。”

某人得寸尺，让他伺候伺候习惯了，这话说的一不带不好意思。

上次被他扔了，又被余捡了回来，继续给他用，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用了不知多少年，破了补，补了破，就是不舍得扔。

余回看了一，可不止是衣柜里，床上，床下，角角落落摆满了他穿过的鞋和带来的各东西，把不大的屋装的满满的，像垃圾房一样。

“你这个孙！”

明生一个人霸占了他的床，打开窗，瞧着外黑乎乎的街上。

比如说如果有人来抓他，他可以第一瞬间窗离开，亦或是窗外有什么动静，他能第一时间听到。

只有开窗的力气，没有关窗的，况且余在，不使唤他，嘛要自己来？

他的床和以前一样，还靠着窗，别人视这个地方如猛虎野兽，避之不及，也只有他觉得靠窗好。

累赘四仰八叉的躺在他床上，促他，“快，冻死了，顺便把窗关上。”

“在左边第一个衣柜。”

上一疼，余换完衣裳，一脚把他踹床里，依着墙趴着。

明明给他买了好几个盆，特意分开了，这王八还用一个，还是那个破的。

明生才留神这盆是上次给他洗脸的，磕破了一个角，他记忆犹新。

一个盆一条巾又给他洗脚又给他洗脸，上次还给他澡了。

有时候他就在想，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