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神，觉得多说不好，少说也不好，还是顺其自然得最好。

“那是为了教学，你也不曾问过我什么。”

安楠没料到赞会突然说话，说的内容还是安，微讶，“学长竟然在安我。”

赞忽然：“编程的世界只有0和1，真实的世界除了黑与白，还有灰，更多的是彩。”

果然，赞还是和冷禁男神之类的词语沾边的好。

贺泉的生命因他素未谋面的/犯父亲而生，因他遭遇不幸事件母亲的一仁慈来到世间，又因母亲的嫌弃与憎恶，贺大刀的自私自利而走向完结。

早抓到贺泉，林映秋不用为儿自杀，贺大刀不会被分尸而死，而是被家暴卖/等罪名送上法，判罪行。

赞就站在安季同边听完所有过程，安楠要走，他跟了来，“我送你。”

赞不解地反问：“我不能安你吗？”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懊恼也无济于事。

安楠看向站在门边的安季同，安季同冲她了，安楠顿时有了无限的勇气与力量，“我去了。”

她无法为死去的人顾全什么名声，只想让活着的人为之警戒，避免更多的悲剧。

为了案和保密，为警察的钟斯年该阻止的，然而那份恻隐之心……

“传言是相传下来的言语，不有100%的真实，与其相信那些传言，不如用自己的睛去看。”赞意有所指。

赞：“……”那不是怕话说多了暴企图吗？

贺泉短暂的二十年人生当中，由他自己下决定的事只有两件：为母亲杀掉那八个男人，为自己杀掉贺大刀。

安楠迅速地理解了表面的那层意思，“我看了呀。学长，我们练习了半个多月的网球，你除了教学网球相关知识，几乎没话，所以和传言的冷男神形象还是很贴近的。”

“你确定吗？他是罪犯。”

面无表情的面系光男，稍微有可怕，承受不来。

“是”与“非”“对”与“错”从不是能够简单衡量的，贺泉的事有制里的无奈，有警察的无奈，更多的是命运的无奈。

贺泉的事早在他们认识之前就注定了结局，她使不使用能力能改变的是林映秋和贺大刀的命运。

说不准被二十年的林映秋是死了好，还是继续在贺大刀的威下生活好。

有怨就冲着她来吧，她接下了，算是为自己有能力却没有使用付的代价。

不能再现第二个第三个贺泉！”

经过这么一，安楠自责愧疚的情绪散去不少。

车里安静得诡异，安楠上车后除了目的地没有说一句其他的话，看着窗外飞逝的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死者已逝，生者仍存。

“不是。学长的名声很大，大多是说你冷、男神的，突然了那么一下，我有没反应过来。”说到最后，安楠下意识地把面冷的赞和微笑光的男联系在一起，疙瘩起了一地。

说不准贺大刀那样的人渣是被残忍地杀掉不去折磨其他人好，还是被法律判罪行，轻重不知的好。

“是，我确定。他是被亲情和罪犯迫到走投无路的罪犯，法律和警察无法帮助他和他的母亲。”

安楠：“……”你说得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