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十大战中只剩其一，便是被白焰火夺舍的己土；

「果然是姬挚，真是失策。有你的血控制着返魂汤的药效，她本只应看见陨落之事，为何竟会让她想起了姬挚来？」雾山语气恨恨。

四千多年了，终于又见上了一面，虽然已是是人非。

「如果让你回到那个时候，」张开双臂抱住祁朱，宁秋鹤轻声问：「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接受我的血吗？」

太丹朱登帝不成投自尽；

「那后羿之事」祁朱犹豫着问。

话虽如此，宁秋鹤却能想象，祁朱的过去到底有多苦，从落难的太变成了妖，众叛亲离，无可依附，独自在这世间五千年。梦中的神女虽与心上人在一起，可心意不通，日复一日，尚且觉得生无可恋，更何况是孤独的祁朱。

「这这未免」祁朱皱眉，若真让她知如此真相，这未免残忍。

「我到底是谁？」

「我不知。」祁朱老实答。一切均是雾山的指示执行，一杯药汤一滴血，他生怕伤了她，不敢任何指示以外的事。原以为她只会梦见十日之，却不知为何，她梦回的时间，要比这预期的要长了许多。

宁秋鹤轻轻舒了一气，念及梦中所见一切，却仍然止不住的难过。梦中的她不会知其他人的将来，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一切都已是历史，

「若她知姬挚在她死后，上赘了女和月母国，还得了个儿孙满堂，不知会有何反应？」雾山轻笑。

「我自有分寸。」

了。生而为太，我便是众矢之的。在那个时势里，即使我不想执政，他们又岂会放过我？这个担生来就有，并非你给我的，一切皆是我能力不足之过。」

这五千年的孤寂，是她给他的。

「会。」祁朱沉默了半晌，才定答：「我曾经怨恨过，这世间对我何其不公。却从没有埋怨过予我长生的你。若一早知你我还有相见之日，过去的数千年中，我就不必痛苦迷惘。」

「神女！」祁朱神惊慌，手忙脚的扶她躺下，为她去边血迹，「你你怎么了？」

帝尧失去民望，被女婿舜囚禁夺位，抑郁而死；

「玄嚣」心脏剧痛，神志开始模糊不清，宁秋鹤搠住前的男温的手。

那玄嚣呢？当时被留在旸谷的玄嚣后来如何了？

望着榻上昏睡过去的神女，舍不得移开，祁朱轻轻叹了一气，燃了手中快要搠成废纸的传音符，「蛇，想不到你真的成功了。」

后羿被徒弟谋杀亡

「好。」

「呵，因为这是一个没有了天命制衡的世界，只要我想，便没有不可为之事。若我失败了，大不了将这世界毁掉，再去别的世界寻她。」缓缓燃烧的火焰中传来雾山冷魅的嗓音。

无法记起玄嚣的容貌，宁秋鹤只能望着祁朱，试图从他脸上找玄嚣的影来。

「残忍？也是。罢了，就让她忘掉吧。让她把梦中所见一切都忘掉吧，你知法。」雾山漠然。

「她因情而失天命，我若想得她，岂可能让她记起来？不过我倒是好奇，让她失了天命的那人，到底是谁？」

「看来是少昊君。」祁朱叹了气，答。

思及玄嚣，宁秋鹤骤然一痛，猝不及防吐一血来。

「你到底对她了什么？」祁朱的语气略带慍怒，「为何她忆起那人便会吐血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