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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屈辱的囚笼(2/4)

被画上咒锁的原因,是试图逃走。

「嗯,是我。」微生导抓住她摸的手,放在边亲吻,「我回来了,想你想得,听哥哥说你都好了?」

指尖摸索着拨开宁秋鹤脸上的发,摸到她满脸的泪痕,随即俯下来亲吻她的耳廓,柔声:「对不起,小鹤,我太急了。」

本以为会被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却是意料之外的愣了一瞬,随即缓缓地去。

宁秋鹤觉得她的已经被微生寻玩坏了,只需要轻微的碰便得颤抖,明明想要反抗,却拼命迎合。

说好了带她逃走,这厮居然在日之前将她丢在洛城的城门,便失去踪影。宁秋鹤没有城的领牌,自是不了城,守城的兵丁将她拦在城门前,认定为私潜城,宁秋鹤被带到了衙门,最后被黑着一张脸的微生寻拎回伏羲殿。

微生寻,对于宁秋鹤来说,是噩梦。

不再被允许住在殿后院的客室裡,宁秋鹤再次被带到殿下方昏暗的石室,不见天日、只有一盏火苗如黄豆大小的烛火供她照明。被剥光了衣裙,双足画上与石室地面相连的咒锁,又开始了不知日夜的日

不知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微生寻以外的人,谁都好,即使是无名也可以,她只想看看别的人,证明她不是活在噩梦里。

来人一边吻着一边快速将宁秋鹤衣裙扯开,手掌已挤她双间,在大个不停。

微生导中散发着烈如转的媚意,竟比起妖孽的微生寻更要诱惑几分,原本清冷低柔

顺着他的力度打开双,他的手便上她的,二指已探尚为乾涩的中,带起轻微的涩痛。

一听他提起微生寻,宁秋鹤像是被兜泼了盆冷了一气,尽量平静地应:「嗯,已经好了。」

他也并不介意,低叼了她一边浅粉首轻轻舐啃咬,摆动窄一截,又再用力

被微生寻以喂的名义,玩命一样折腾了约有四五个时辰,宁秋鹤以为他又会像平常一样完事后就上离开,但是他却一反常态,唤来了将她里里外外的洗了个净净,还破天荒的让她穿上了衣裙。

连续十数天没见到微生寻,就在宁秋鹤开始逐渐松懈的时候,她的噩梦又再次来临。

自从婚礼之上魂魄回归,这变开始有了痛觉,宁秋鹤甚至比上一辈要怕痛得多,一疼痛都足以让她发抖。

她的石室,咒锁就会勒中,走得越远,勒得越,若她执意离开,不十数丈便会血遍地,痛彻心肺。

「你」宁秋鹤一惊,伸手去摸他的脸,「阿导」

躺在床上的宁秋鹤越发不安,生怕又被变着法折磨,一夜下来担惊受怕,甚至睡梦中吓醒好几次。

然而她却是猜错了,宁秋鹤自那天起没再见过微生寻。只有一个哑女,神情木然,动作僵,每隔一段时间便送来一小杯金黄的、一样的,宁秋鹤不知时辰,便猜那大约是一天。

的疼痛让宁秋鹤忍耐不住轻泣着哀求:「寻求求你,轻,求你我疼求你」

在他的姦中醒来又昏死过去已成为习惯,宁秋鹤无法计算时间,亦无法再费心思去思考任何事,每每一分神便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手法层不穷,例如将她手脚从后方栓在一起,又或者在她下奇怪的东西。

宁秋鹤真恨自己太蠢,为何竟会被无名这混坑得了第二次?

「那就好。」低着她的 ,「小鹤」

睡梦中双被轻轻,宁秋鹤心知,她若有半反抗的意思,恐怕又要被折腾个半死,只得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中,将她嘴里每个角落都了个遍。

轻轻嗯了一声,宁秋鹤尽量放松以方便他的动作。他似乎特别急躁,没上几下便便将生生挤了来。

烈的让她疼得猛气,却是不敢吭声,咬着牙尽可能轻的小气,泪不停的往下掉。害怕被他看到泪,因为这会让他更兴奋,宁秋鹤别开脸,让长发遮住她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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