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祖是何关系？止渊呢？」冷静下来的宁秋鹤又问。

问柳叹了气，开始叙述他和止渊与宁秋鹤分开后的经历。

宁秋鹤偷偷的舒了气，轻轻嗯了一声。

「老祖就是雾山大人。」问柳回过来眨眨，「雾山大人许久许久以前住在山，是位知名的大人，大家都叫他山老祖。后来退隐了才搬家到归山去了。」

「问柳，」宁秋鹤的声音开始发颤。

结合温离说过的关于山鬼和宁夫人的事，他们失去了第一个孩，是迁居到归山以后才怀上第二个，也就是白鹭。

「嗯？怎么了？」宁秋鹤迷迷糊糊应。

「问柳你不累？」宁秋鹤无打采。

「.我不知。」问柳脚下一滞，随即：「当年你在外游历，命灯突然熄灭，命灯的琉璃盏碎裂，你的一魂本就存在琉璃盏中。老祖和大人尽力施为阻止你那一魂从琉璃盏中脱走，我狂奔数日将温离带回归山施术才成功将你一魂留下。至于你当年在外面遭遇了何事，我们无从得知，连你的尸骨亦是无可寻。」

很想问他怎么知的，但她不敢。

原来宁秋鹤之前一直在上的簪，留有问柳的一缕神念，只要距离不是太

「我上辈」宁秋鹤止不住发抖，还是咬着牙了心中的疑问，「我上辈是怎么死的？」

「没事，我不累。」问柳把上半压低了一让她趴得更舒适，「小不用我。」

被控的觉令宁秋鹤浑发冷，但此刻只能作平静，暗自在心中自我提醒，在有能力逃走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看端倪来。

问柳闻言嘿嘿一笑，：「这个我可不能说了，不是时机未到，而是关乎那两位的事我可不敢说，要不你回去亲自问问？」

宁秋鹤无奈，心，要是敢问还犯得着问你吗？每次被他们双一看，就觉得压力山大，这稍微的问题本问不。

「你是如何从焚炀尊手中脱的？」问柳低声问，「又怎会到了白清？」

就在她即将睡着之际，问柳忽然唤：「小。」

「怎么了？」问柳皱眉。

宁秋鹤唔了一声，在林间闪烁的暮光中昏昏睡。

果然如此，宁秋鹤心。若果上辈不是在外面遭遇意外的话，寿终之时定然要在老祖的安排下再次投生，只因她的死是老祖预料之外，才得以让这安排推迟了二十多年。

趴在问柳背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已是天昏暗，宁秋鹤恹恹地问：「桃林城这么远吗？天都要黑了。」

方才问柳说过宁秋鹤上上辈是赤鹳，乃是雾山抚养长大的，那上一辈山鬼的女儿的时候，雾山怎地又成了她师兄了？有这般凑巧的事？

「小，你问了一个最不好回答的问题。」问柳沉半晌，：「在这里，上一辈的你是宁秋鹤，外号白鹭，半妖之，山鬼和凡人之女，得寿一百一十九岁。再上一辈，你是赤鹳，外号火烈，是老祖的兄弟偶尔救起，给老祖抚养长大的妖，得寿一千三百六十八岁。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这本不是巧合！

「老祖是谁？」白清和问柳都提到过的老祖，宁秋鹤不禁好奇。

宁秋鹤心里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白清隐晦地提过他隐瞒了左惟轩的觉醒和份，并且有暗示过左惟轩与她有密切的关系，这些恐怕其他人都是不知的。

白清知她前生的死的详情，却不曾告知任何人，只偷偷让她与左惟轩重新经历了一次，这又是何故？想来想去，这中间乾坤太多，现在掌握的资讯本只是冰山一角，完全没办法碰到心。宁秋鹤颓然一叹，放弃了猜测。

可惜也只是迟了二十多年，她终于还是回到了他们的计划之中。

赤鹳死后投生为宁秋鹤，只怕是在雾山的掌控之中。及至白鹭被烧得尸骨无存以后，投到了异世，都要再次被引导回来

宁秋鹤一愣，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小累了？」连续奔跑了数个时辰，问柳丝毫不见气，「桃林城早就过了，那里是焚炀尊的势力范围，还是不去为好，要是再遇见他，我可护不住你。委屈你在我背上趴一晚，明早我们就能到武陵城，到时候再好好休息。」

「不想说吗？」问柳等了半晌，见宁秋鹤不答，低声：「也对，不想说也是应当，是我唐突了。」

还未等她想个应对来，问柳忽而咬牙切齿地：「他他是不是.污辱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