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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不白之冤(2/4)

抢上一步在她倒地前将她扶怀里,左惟轩想劝她先休息几天,可是话到了边,说来却完全变了味,「你这状况,到我家人灵前到底是去跪还是去躺?」

宁秋鹤气得直咬牙,气,冷着一张脸:「能跪着我便不躺着,尊者尽看着,我跪着的时间才作数便是。」不是她不想休息,现在簪不是落在了何,止渊和问柳不在边,也没有了赖以为生的冷泉,若不尽快将这件事解决了,一旦陷昏睡,恐怕要拖到不知什么时候去。尽肯定撑不住十四天,但尽量能多一阵是一阵。

猛地气,白清心不好,此事若是让老祖知了,只怕,扫过她颈边的手指不禁微微发抖。

随着宁秋鹤手被抬起,衣袖至手肘,雪白的小臂上赫然是数个红紫的指印。

左惟轩心中莫名一,依然:「两清。」

「不必。」宁秋鹤半不想在这人附近多呆一刻,只想赶了结此事,哪知下床的时候双,没走上半步随即倒。

「就这样?」宁秋鹤挑眉,「两清?」

僵持了好一阵,只得叹了气,:「你也是无心之过,我一家十四,你便到他们坟前跪十四天吧。」

犹豫了一阵,左惟轩一咬牙,周腾起黑焰,瞬移了谷外,找吃的去了。

午后的光下,少女的背影瘦弱不堪,那一抹纱裙虽满是脏污,却依然白得刺。她修为全无,自清早便被他掳来,经这一番折腾,会不会饿?是不是需要为她准备吃

跟在她后,看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好几次想要伸手去扶,终是在她发现之前又缩了回去,直到她在无字碑前直地跪了下去,才总算松一气。

「好。」宁秋鹤挣扎着坐起来,颤抖着双手将凌的衣襟掩好,低声:「有劳尊者将我带到坟前。」

「嗯。」宁秋鹤,轻声:「我确实对以前的事没有半印象了,但既然尊者确定是白鹭欠你的,那我还便是。」



白清气气,轻轻将

朦朦胧胧中被人抱了起来,不是左惟轩,不是止渊,不是问柳,不是任何她熟悉的人。宁秋鹤此刻虽然意识清楚,却是完全不听使唤,连张开睛都无能为力,只得的倚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怀中,任由他抱离。

左惟轩本来就拿她没办法,杀不得,放不得,又舍不得折磨,现在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厢宁秋鹤百无聊赖地跪在无字碑前,心中所想,尽是前生的事。上辈她是真的厌倦了与左惟轩的纠缠,多番求不成,在她彻底放弃的时候,又被他借酒意暴。如今回想起这理不清的关系,留给她的觉就只有痛。在这边再遇见他,即使知他不是同一个人,却仍然忍不住想多看他两

「你的复仇对象是我,我记不记得又有何区别?」宁秋鹤冷冷:「若我说不记得,你就会放过我吗?」

散落在颊边的发被撩开,温的指尖轻轻拍打宁秋鹤的脸颊,那人低声问:「宁姑娘,能听到我说话吗?宁姑娘?」声音温如清

宁秋鹤忽然醒悟,白清这是发现了昨日左惟轩留在她上的痕迹。

见她毫无反应,似是轻叹了一声,又:「宁姑娘无须害怕,我是白清。我知你可能只是不能行动,我这就带你回去,那位大人会来接你的。」

被抱着步行片刻,便被平放在一个柔的所在。

左惟轩看着一张她白得没有半的小脸,皱眉:「你可以休息两天再」

仿如小心隐藏的秘密被发现,尴尬如鲠在。宁秋鹤并不想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知她刚经历过什麽,却没有办法制止他掀开衣襟的手。

片刻后白清又:「我先为宁姑娘检查一下,唐突之,还请宁姑娘原谅则个。」说罢便执起宁秋鹤的手,似是查看她的指尖。

白清查看她指尖的动作一滞,随即上她手臂,对着指印搓了数下,快速将她的手放下,轻着宁秋鹤的下将她的脸转向一边,拨开发,果见纤细的脖颈上满布吻痕与牙印。

宁秋鹤等了半晌,见这尊又在发愣,只好:「尊者若是需要些时间来考虑的话,可否先容我写封信告知我师兄?」

「你既不记得,在山之时为何不说?」左惟轩不知为何,心中虽恼怒,不安却是更甚。

这会左惟轩就算再傻,也察觉问题来了,犹豫片刻,终是问:「白鹭,你不记得二十六年前的事?」

左惟轩无奈,只得放了手让她站着,指了指门前不远的一块大石,:「那块无字碑便是。」

来人竟是白清,宁秋鹤与止渊此次要拜访的人之一。只是他为何知她在此?又如何在左惟轩之下带她离开?

还真是犯贱,明明知是个坑,偏偏踩着还上瘾了。宁秋鹤正自嘲着,忽而觉得天旋地转,勉用手支着地面,才不至于立时倒下。心不好,她知肯定撑不过十四天,只是没想到这连半个时辰都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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