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居然被这嫌弃的表情看得松了气：“不是便好。不然你这么骗我，我可要伤心的。”

“这我还真不知！我只负责断案，且看她什么时候将前面写好，我就什么时候断。”

“你娘看这书么？”李二问。

李二涕泪零。考题太难了，比科考还难；现在回想，居然比答题的时候还难受！

李二拿过书，默默翻看片刻，恨恨地看着他：“裴清虚，我真想死你！”

“那他什么时候能写好？”

“……我哪知呢？”裴义淳也想看啊，只是不敢。余慧心似乎很讨厌别人她，越越不肯写，不反而没声没气就写来了。

“你怎地这么小气？”李二急，“我又不找他麻烦，只想问问第二卷……诶，这书你也写了，你该知第二卷什么时候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看书了？”裴义淳狐疑。李二是最不读书的，事反常必有妖！

“那不行！我要喝茶！”

“要的吧？”李二松气，拍着他肩膀，“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我娘上这书了，一定要我你。既然咱们都一样，

“那她不你写第二卷么？”

“……哦。”裴义淳倒是没想到，不过想想安和裴骊珠也看，就能理解了。

，拿起书就翻，翻到断案开指了下，又刷刷翻到断案结束：“这里到这里，都是我写的！”

“就坐坐。”

“你说怎么了？！”李二摔书，“你知吏让我们考试吗？就是你写的这些！你写就算了，还不提前告诉我，我被考的呀……”

“喜的吧……”毕竟自己写的书，谁会嫌弃自个儿？

“不能！”裴义淳想也不想地答。

他捡起书，劝：“路上这样站着不好看，我们到茶肆去？”

“又怎么了？”

李二就叹气：“不是我看，是我娘看啊！”

“那她喜么？”

“……”

“那廿一居士是谁？为什么不能引荐？”

李二顿了顿，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娘，那不是惧内吗？不过瞅了裴义淳，他觉得对方比自己更惧内——以前还能叫来玩玩，成亲后本叫不动了。

裴义淳翻了个大大的白，一副看蠢货的模样。

李二甩开他。

“还不是怕大家去烦她！”裴义淳大言不惭，“如今想看第二卷的人都排到城外了，我哪敢让人知她是谁？”

“呃……”

李二：“……”

到茶肆后，李二又追问裴义淳：“廿一居士是谁？能不能引荐引荐。”

“那只好你了。”李二测测地。

“呃……”裴义淳略微有不好意思，想了想拍着他的肩，“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不好好读书。”

“……看的。”

“嗯……行吧。”反正自家的茶肆，应该用不着掏钱。唔，让掌柜上两杯白好了，不要泡茶叶，茶叶也要钱买的呀。

李二狐疑地看着他：“清虚……该不会你和廿一、富贵闲人其实都是一个人吧？”

李二觉得神奇了啊，惊：“你要请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