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是许墨。连一向木讷的哥哥都看出来,问她可是病了?嫂子是个人精,猜出个七八分,也不细问。过来人嘛,青年男女这些事,谁还没经历过。
不管怎么样,那只珍珠耳坠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不能丢。
她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只有母亲留下来的一对珍珠耳环,一只翡翠镯子并一些小件金器。
那日在许墨家,他主动提出替她梳头。摘下耳环,等梳好头戴上时,却忘了一只。耳环还是一对比较好,少了一边总觉得孤单。她看不得这成双的东西落了单。
这天晚饭后,悠然穿着以前的旧衣服那件粉不粉,灰不灰的旗袍,旧布鞋,衣缘上还粘着裁缝铺里的碎线头,看上去有些邋遢。
她没有打扮,没有梳妆,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就去了戏园子。这次是空着手去,没有再准备什么吃食。
托了茶水间的老师傅把许墨叫到后台一个杂物间旁边。
老师傅看她躲闪的眼神大致猜到了什么情况。
悠然啊,你别急。我替你叫他出来,你呀你,哎
啧啧,许公子风流成性,现在连这么小的清纯姑娘都不放过?看样子又是一场风流债。
她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他面前,头低得看不见脸。自从那天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许墨追上去却挨了她一个耳光以后,他俩就没再见过。已经好几天,男人的气质就越发阴戾,变得让她有些认不得。
女孩低着头看到来人精致的衣摆,站在他面前,感受到的是强大的压迫感。
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疯狂的心跳,和许墨的鼻息声。
我上回把耳环落你家了,一只珍珠耳坠请你还给我。她小心措辞,用了请字。
我不会带来给你的。你有胆子,自己来我家拿。话语里透露出不快,他回答的简单明了,一反往日温柔的口吻。
许墨,你不必吓唬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女孩背着手,不断揉搓指尖缓解紧张。
哦?不是哪样的人?既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这几天还躲着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他对胡少爷说的狠话和气话,这傻丫头都当真了吗?
我知道你不是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是好人还是说不出来那些刺激的字眼去形容许墨,例如:混蛋,花花公子,流氓。
呵呵,是嘛。
顺手把她拽进了那间小小的杂货间,里面堆放着各种道具和杂物,两个人挤进去,堪堪能落脚。
他们贴的很近,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许墨打量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
竟然会有女孩为了自己哭成这样,这是他不曾想到的,傻不傻呀。这丫头怕是认真了,真是可怜。不过美色当前,现在收手好像不是他风格。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了女孩干裂的嘴唇,真想替她滋润一下。
悠然的嘴唇长得倒是极其标志,肉嘟嘟的小嘴,嘴角含笑,总是这么兜兜的,哪怕面无表情也有几分笑意。
女孩比他矮太多,许墨一只手就能勾过她的腰,缩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让她的小腹紧紧的贴着上自己的腹肌,男人的大手再往下滑三分,抚上了她的臀部。少女的臀很饱满,像个蜜桃,手掌轻轻兜住,还有一种啵啵的颤动感。
另外一只手则是托着她的头,强迫她和自己面对面。
许墨弯下腰,俩人的鼻尖都碰触到了一起,他目光如炬,气势咄咄逼人,即便女孩的眼神不断闪躲,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这样呢还是好人吗?
你别闹,快放开我。
女孩的声音像蚊子哼哼,柔弱又无力,奶声奶气,甜腻腻的,嗲得很,与其说拒绝不如说是在勾引。
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