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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道理,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早点走。
说完,白乔就见他将自己手里剩下的所有筹码全都推了出去。
凌深站在一旁,托起下巴若有所思。
最后一场,傅西岑跟江黎川都各自将手里的所有砝码都推了出去,这就意味着再没有后继续了。
傅西岑的姿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至少在白乔眼里。
对面,江黎川指尖夹着一张牌,抬眸看过看,眼神有些凌厉:再问最后一次,傅军长确定要跟?
没有任何犹豫地,傅西岑眯眸点头:嗯。
大家还以为他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没亮,都好奇着呢,最后却没想到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最后一场,傅西岑面前的所有筹码都堆到了江黎川的面前。
人群里中爆发出唏嘘声,不少阔少在一旁鼓掌,顺便还不忘侃两句无常之类的话。
周衍卿在他们开局中途醒过来,他今晚心情不太好,对他们的赌局也不感兴趣,站在一旁看了看就先一步离开了。
走出会所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外面还在下小雨,风十分阴冷,有些刺骨。
白乔裹着大衣跟着傅西岑一路乘电梯离开,出了大门,长生就举着雨伞等在一旁,见他们俩人出来,将手上的雨伞递过去。
准备下台阶的间隙,眼角余光瞥到一旁廊柱下靠着的人,她扯了扯傅西岑的胳膊。
傅西岑低头看她,怎么了?
那好像是周衍卿。她说。
傅西岑倒好像见怪不怪了一样,揽着她的肩膀,嗯,是他。又说,走吧,回去。
她跟着傅西岑下台阶,却见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车,速度有些快,又很随意地停在门口,白乔微微侧头,只见视线里周衍卿看到那辆车时好像瞬间清醒了。
过了短短一秒,他又恢复成那样,靠在柱子上。
这种恶劣的天气,周衍卿好像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长生打开后车门,她坐进去,侧头朝窗外看去,刚刚好见到从那辆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看背影很高挑,长发飘飘的,是易安。
傅西岑坐进来,长生从前座递过来一条热毛巾,傅西岑接了过来给她擦手,动作有些温柔。
车子还未启动,白乔收回视线。
傅西岑睨她一眼,在想什么?
没有。她摇摇头,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正在给她擦手,她静静地低头看着。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指,随即道:骗人,脸那么白。
他草草地在自己手上擦了一圈,将毛巾递给长生,长生吩咐司机开车,车子缓慢地开着,里面温度比外头高许多,很温暖,但白乔的脸色依旧有些惨白。
闻言,她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着他:还白吗?
傅西岑看了一眼,给了一个很肯定的回答。
白乔闭了闭眼睛,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握成一个拳头,想了想才开口:你不是说不会输吗?
傅西岑勾唇,挑起眉,视线朝前方看去,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说:是没输,你这不是还坐在我车上呢?
这话她没太听懂,侧首愣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说呢?他又反问她。
心中有个模糊的答案呼之欲出,白乔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口却又什么都没说。
倒是傅西岑握着她的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嗓音难得带着点儿疲惫:不需要那么纠结,以后江黎川不会再找咱麻烦就成。
她好笑,盯着男人的棱角分明的俊脸:你是傅家的少爷,难道还怕他找你麻烦么?
男人掀起眼皮望了她一眼,随后波澜不惊地道:就算是一只蚊子,它一直在你耳边飞,久了你也会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