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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径收缩,紧紧咬着他,他却停了停。湿凉的胸膛覆在她柔软的胸上,他轻轻吻著,不想这么快让彼此沸腾又冷却。
月儿,想着我。他怜惜地吻在她唇上,只想让她觉得,想要他,需要他。
唇舌相缠,她难受得攀紧了他,要滚不滚的欲,让湿濡濡的软舌几勾,又烧成一片火海。澈然收紧了双臂,贯起令她窒息的深度与速度,很快将她推了顶。
她下腹紧紧收缩,花穴拧挤的他脑海星星闪光似的快意难言,她满足了,他可还没,侧了她身子,他俯身吻在她耳上,又是一阵侵夺。
她初时还想着要,现在倒让澈然逼得下不了地,乱乱想着不要。身子乏力受着,小穴倒是很合作,反复收缩得湿泠泠。直到他终于散进万千子弟兵之时,她已经动也不想动,一片云软软地侧缩著,起也起不来善后身子了。
他侧躺了下来,手臂圈抱着她。
你会一直这么陪着我么。她模模糊糊间,呓语了一句。
澈然听得明白,心里一抽,他收紧了双臂,吻在她额上,轻轻道了声:我会。
他身心一片清爽,依言纡尊降贵去替小凡女烧饭,她却从日间直睡到了隔日,起身时还一片无力酸软。
睡这等时数,倒不是他澈然多行了。
月娘出春里流芳,也不过数月,他却发现,她凡魄衰弱得很快。元玨给她的那药散,恐怕,还不是一般的避子散。若是在他出战之时,让她凡魄入了冥司,便有让治凡仙官发现的风险。但他,绝不肯似那虚里一般,动不动打她魂魄的主意,仙魄是杀,凡魄是杀,出手了,究柢是伤害。
他原还有几分顾忌,终究也只好妥协,用他那突发奇想的法子。
对不起澈然,我睡糊涂了。她阑珊起身,在案边一坐。
澈然歉然一笑,替她倒了杯水。妳要还累,不妨歇著。
不不累了。月娘一羞,红了脸。瞧见桌上几帖药包似的东西,忙伸手拣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昨日到药铺请大夫抓的药方,有助妳解散毒,养元气。
其实那药,不过解忧安神,没什么别的用处。
栀月望着药帖,有些出神,她近来,确实常觉得浑身不对劲,面色也憔悴不少。
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澈然望着她,思量半晌,咳了声道:只是,大夫交代了,用这药,妳身子也不好,便不宜行房。
闻言,月娘一楞,瞧他几分别扭的说著,她嫣然一笑:澈然要是在意,我不需要这药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