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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头沙哑,说的缓慢而哽咽,如何亲亲我我若无其事地在一起呢?
我当然没什么见恶杀恶、大义凛然的骨气,更没法敌我一视同仁,我可以不计较你曾经的种种利用,真也好、假也罢,你给过我快乐,我也喜欢你这就够了......
藤原桥只依旧固执地追问:你还爱我吗?
我说了,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他恍若未闻只一遍遍重复,固执要一个答案:回答我,你还爱我吗?
常安在他的目光和举止中落败,你怎就不明白?隔着民族大义家仇国恨,爱不爱又能如何?
我做不了英雄,也不能做小人,你曾亏欠过我爸爸对你的信任,他可以不追究,因为他现在已故去了......提到常父,常安心中难过地顿了一下,我只想安安静静让他求个来生,我绝不能再让他为我蒙羞......
藤原桥的脸颊肌肉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他的手握成拳头,整个人如处冰窖。
蒙羞?和我在一起你很受侮辱么?
常安看着他咬牙切齿不甘的样子,无奈地捂住脸:放过我吧,让我走,我们没有未来
藤原桥蹲下再次捧住常安的脸,被她一把挥开冷下心肠道,不要再做这种举动。就自此一别,我们各生欢喜,两不相欠。
他忽然嗤笑一声,低下头很久。
沉默。
常安看见他头顶的发旋,眼角生疼地撇过头去。
安安,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会有未来的。他一字一句,认真而执拗,竟然生出无比的温柔来,可他周身明明散发着令人恐惧的冷漠。
等到藤原桥终于摔门而去。
常安浑身脱力歪倒在沙发,桌上的面条一碗未动,一碗未动几口,不再散发热气。
凉了。这场分裂是死寂的。没有咆哮,没有滔天的怒火,只有心灰意冷和后会无期的决绝。
一路上车开的飞快,油门被疯踩。他正被抓心挠肺,怒火和冷意混乱地烧,呢喃:我绝不会
眼前是车玻璃外的荒凉,和女孩粉色的身影重叠。
藤原桥想到常安说的话,竟然无所谓地冷笑出声。
好一句各生欢喜,两不相欠。
他有错吗?
他只是想重新得到她热烈的爱意,把她珍藏起来,与她相濡以沫,恣意交欢。
他早已派人监听公寓的电话,每日晚上七点半准时汇报。
回到办公室,手表已经指六点三十八分。
藤原桥靠在椅背上抽烟看文件发电报,各种人在他的办公室进出往来,指针滴滴答答,缓缓走向七点整,藤原桥莫名看向电话。
等他接起时: 你晚了两分钟。
对方汗颜:......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