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立笑：“我哪会那功夫。”

“嗯。”

这姑娘说得云淡风轻的，少将军听了却沉沉地叹了气，“其实……”他说，“这本是我的私事，你大可不必这

那是他的钱袋。

少将军目瞪呆：“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这么。”

姑娘说到此，少将军却忽然了句嘴，问她：“所以你是真的会听骰吗？”

“那你这桩桩次次都押对数，是怎么到的。”

“你总得容我说个痛快吧。”姑娘嘟起嘴，“为了贺府，我在长乐坊里终日的着嗓细声细语，从早到晚小女长小女短的，都快把我给憋坏了。”

“你什么时候放去的？”少将军有些诧异，从她晃手到他回，这统共不过一瞬间的工夫，她要悄无声息地取走钱袋，还要丢颗骰去，实在太快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还敢这么，当然是本事过了。”她满脸的自信，好像偷换骰老千是一件和方才从地上草一样容易的事情。

“不过说起这个贺公，除了好赌一，别的方方面面还真是不错，家世又好，品行不差，样貌也端正，对喜的姑娘更是没话说，要不是我心先住了你呀，没准我还真就喜上他了呢。”

然而少将军此时此刻听来却陡然生些后知后觉的放心不下，当初同她商量如何贺府，在她听闻贺公嗜赌后便说给她来，她有办法，谁成想竟是这样到的。他问：“赌场里那么多赌徒，赌红了的，玩命的不要命的，你真就不怕失手？”

姑娘一脸的得意，把袋扎又丢还给他：“若是连你都能看来，我早就在赌场里被抓老千了。”

于是姑娘又得了便宜卖乖，继续兀自念叨。她顺手抓了一把杂草，边一一地丢着玩儿边数落：“这个贺公，就是太痴了，玩个掷骰也能上这么大心，那日我陪他在赌场里玩到三更，他还能把骰给玩来，也是佩服。”

“焉能有不怕的。”

“所以那些骰，不是你听的，而是你放的？”

姑娘歪着脑袋：“不怕。”

少将军侧过看了看她，说：“你得很好。”

“这便是我的本事了。”姑娘熟稔地打开钱袋，竟又从里拿一颗骰。

姑娘说着，忽然伸手在少将军后一晃，少将军扭去看，什么也没有，又迅速扭过来，却发现姑娘手里多了个钱袋，姑娘正举着手，明晃晃地冲他笑。

“我那不是用听的。”

“我真的不怕。”姑娘自信满满，“实在是失手被抓包了，那就跑呗，别的不会，这飞贼该有的偷和跑的本事，我还是敢当的，不然你且吊在贺府的屋梁上个十天半月的试试？”

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评价，少将军又盯了她一：“又在胡说八了。”

“正是。”姑娘丢掉另一只手上还攥着的杂草，拍了拍手，将掌心里沾上的草屑理净，“大家都以为我是听了骰的数，却从没有人怀疑过，我只是胡说了几个数字，只不过趁着替客人押银的机会，把骰改成我想要的而已。”

少将军听了侧了侧，倒没有驳她。

少将军的神里尽是好奇，姑娘便邪邪一笑：“你想知吗？”

乌烟瘴气之地待上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