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一掠过他的眉睫，他的鼻梁，他的薄，他苍白的脸。

他旁有一颗凤尾竹盆景正盛。夏树抿斟酌了一下，还是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对了。”快到公寓门前时，沈淮川的脚步停下了，他转面向她。

“最初的时候，是三的时候了。”沈淮川说：“那时候你们家刚事不久，估计他也是找不到你吧，有一天突然就现了，大雪天，就在我们家门等着，问我们家知不知你们家的消息。”

站在门默默环视了一圈，夏树打开玄关的鞋柜想要换鞋。

灰白的窗帘曳在地面。他躺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眉阖着，脸是不正常的白。

毕竟中学时，阿珩与沈淮川之间的关系不尴不尬，她很诧异他们后来是因何好到一起。

夏树的心房有激的化散开。能令逝去的人最欣的，就是还有记得他。

沈淮川默了默，笑了，“你真的想知？”

XX1225。

夏树清眸微微一漾。

“据说他回去之后差被学校开除，又被家

夏树了。

她不由自主就回想起沈淮川方才的那些话。

夏树知阿珩与沈淮川是大学同学，但一直觉得好奇。

沈淮川颔首，“谢谢你。”

可大抵是平日也没什么人来，鞋柜里空空的。除了他的鞋，就再没有多余的拖鞋了。

公寓客厅静悄悄的，防盗门阖上时“咔哒”一声。

“你和阿珩，后来是怎么碰在一起的？”

她的生日。

“还有一件是私事。”沈淮川神温和，“我爷爷听说你在帝都，想邀请你去我家。他……很想念你爷爷，得知你爷爷逝世，很遗憾，所以想和你说说话。”

她向霍靳珩所居的公寓方向走着,沈淮川说：“别担心，我刚刚已经向医生问过了,他现在没事了，就是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太虚弱，已经打了安神睡下了。”

夏树也停下。

“那我就告诉你。”

空走廊脚步错。沈淮川又说：“等下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去吧，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他门锁密码是XX1225，你记好。”

客厅很大很空旷，整个空间都被打扫得异常净。房屋的基调是黑白灰三，白居多，看起来很冷清。

夏树将果篮放下，轻手轻脚走到他边。不敢直接坐在床上，就轻轻蹲在床边叠起双臂注视他。

……

在她手放在门把上就要门前，夏树还是轻轻叫住他，“沈淮川。”

“那时候我爷爷的确也在找你们家，但是也真的不知，他说他是从南川偷跑回来的，不能久留，就留了电话，求我如果有消息了，就告诉他。”

夏树抱着一大篮的果乖乖跟在他的边,，脸上的担忧没法消去。

卧室门虚掩着，夏树一就看见他。

“你说。”

到底放不下，即便说了拒绝的话，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那些年，关于他的一一滴。

……

她索直接脱掉鞋赤着脚，走卧室。

沈淮川回眸。

她说：“承蒙沈爷爷的记挂，我一定会去拜访的。”

夏树走去时，眶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