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趕緊上了樓去,「我說小杏阿!別老是把家裡弄得這樣昏昏暗暗的好嗎?」小杏終於把薔薇在床上安頓好,並遞了一件睡袍由薔薇穿上,小杏道:「這是個充滿歷史的建築,而歷史則充滿了傳說,但我們先別提了好嗎?我會跟夏宇依一去巡視整個房子的門窗的,姐妳先休息吧!」語畢,不待薔薇發問,小杏匆匆出了去,並不忘把門帶上,只聽見薔薇自各兒在裏頭幽幽嘆了口氣。
小杏把夏宇帶了來,母子倆緩慢巡視著這個巨大的不切實際的宅邸,夏宇在母親一旁只覺意興闌珊,不時打著呵欠,「我說,媽,根本不會有人來我們這偷東西阿! 妳仔細想想,我們家又遠又偏僻,家中東西一個又比一個大,不管怎麼說,光顧這裡總是不划算的...。」小杏並不想搭理,自顧自走著,心裡則想著那個古老的傳言:「月光下,暮色中,古老的爵士騎著馬回到壽豐的城堡,來找背棄愛的誓言的續妻,但就在那明月照耀而增輝的老杏樹下,在那午夜後的薄霧中,爵士看著自己最愛的第七個孩子擁吻著後母,悖禮的兩人並在死神的見證下,發了另一個誓言:此生難斷仍須斷,以死為證;明昭成雙永不分,以血相融。語畢兩人相擁一起墜入了一旁深深的井裡,再不復見天日。從此月圓時,馬啼聲與誓言聲,總會迴盪在這個淒絕的大院,苦尋彼此不在屬於彼此的愛情。」
最後,倆人來到了浴室,小杏進去拿薔薇的薄紗,不禁發現那衣服下方濕漉了大半,正覺得奇怪,此時夏宇也瞧見了母親困惑的神情,母子倆對看一眼,夏宇忍不住羞紅了臉,心想自己難道要東窗事發了嗎,小杏擺擺手道:「小孩子不會懂得。」於是兩人不在交談,各自想著各自的故事,在這一成不變的日子裡,一成不變的景色下,似乎什麼都沒有辦法改變了,就算是最勾人的臆想,或是最合理的推斷,都沒辦法代表的了什麼,因為事情就這麼成了,連偉大的造物主也不想解釋些什麼,更何況是那些熙熙惶惶人們呢?夜漸漸深了,屋裡的三人卻都沒有入睡,各自放縱自己的心思遨遊在各自構築的世界裡探索,畢竟在無比低雅而荒誕的世間,誰的幻想又比誰的更加不充斥著謊言呢?就讓夜來決定誰值得伴夢而眠吧!我們都是辛勤的守夜人,守著再也沒人相信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