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昨天没睡？”

他等会打算给秦太太铺个台阶，让她下来，昨天的事情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棉的声音响起：“我可以来吗？”

秦明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只觉疼裂，大脑一片空白。

苏家对秦太太不算大方，倘若知她和他离婚了，经济上肯定不会给予补助，甚至有可能为了施压，停止一切经济上的援助。

想到这里，秦明远觉得郁结了一整夜的心舒缓开来。

秦太太也是个要脸面的人。

秦明远看了时间。

秦太太很有骨气，要净，连唯一的房产也要转到他名下。

秦明远正想去，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秦明远发现秦太太还是昨天的打扮，连衣服都没有换。

他昨天在香山上，一个人算了笔账。

苏棉了来。

他找了陈绍元喝酒，了什么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到紫东华府？

秦太太也是个聪明人，也懂得算这笔账。

她的沉默让秦明远觉得男人要有担当，要主动给台阶，台阶还得摆在老婆的脚下。

苏棉有尴尬。

没有了原生家，也没有丈夫家的经济上的支持，秦太太向往自由的那一颗心能撑维持多久？

大概率是秦太太后悔了。

他把剩下的蜂一饮而尽，脑袋壳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可以。”

他昨晚喝太多了，整个人醉醺醺的，回来后没什么印象，依稀只记得有一熟悉的香味在鼻间萦绕。

苏棉说：“嗯，没睡。”

他问：“你照顾了我一整晚？我昨天心情不好，喝多了，有没有发酒疯？”

秦明远眉微动，再看了陈绍元的微信，前后一联想，内心就燃烧起一希望来。

他拧着眉，去翻手机，见到了陈绍元的微信。

他上的衣服也换成了睡衣。

门被轻轻推开。

秦明远应了声。

苏棉又说：“昨晚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被小彦见到了，我想着第二天早上律师会过来，所以也没有瞒小彦，把我们正在走离婚程序的

他环望四周，是他的卧室。

很关心的，我给她电话让她来接你，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半夜三更的还跟你的助理一块过来。

她又关切地看着他：“你有好吗？脑袋疼吗？能下床吗？清醒着吗？”

他微微沉，正想开时，苏棉轻声说：“不是我照顾你的，是小彦照顾你的。昨晚我让小彦睡在我们家了。”

他不由一怔。

半晌，他才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秦明远僵住。

床柜上还剩小半杯的蜂。

秦太太带着关的三连问，让秦明远的内心柔了几分。

说是没睡，但她整个人却容光焕发，一儿也不像是没睡的模样。

这还没到二十四小时，秦太太应该也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