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還說著,又有腳步聲響起。澈然一回頭,見是那青桐虛里。
「師父。」他走了上來一揖。望了澈然一眼,道:「他,您要讓翼山知道這事麼。」
「翼山知道也好,虛里,太清河既讓澈然進來,他必須一起。」
「太清河。」虛里瞪了澈然一眼:「翼山派人入嶺,果然其心不軌。」
澈然冷迎視著他,並不搭話。龍谷有異,翼山豈會不管,瞞著翼山解封龍神,分明鹿嶺心有不軌在先。
青桐真人只做不見那明來暗去,道:「虛里,照舊。澈然,你上前。」
虛里聞言,只好逕自往一旁挪了幾步,繞起仙咒,往龍谷送去。
澈然瞧虛里那靈氣,再不平,也不得不服,他且還負傷,送出仙氣,卻四平八穩,半點不滯澀,那修為,遠高於同齡仙神,自然也不把自己這初出茅廬的百年少神放在眼底了。
強者環伺,澈然開始幾分明白,他離繼位時日並不多,死活拚修煉,也萬趕不及各界臥虎藏龍,青桐真人那「為尊者強,卻不能只有強」有些道理。
依言上前幾步,他忽然感覺青桐真人揚氣帶起他雙手,教了一道訣。「這氣法叫蟻穴。你現在,推氣入仙障,入氣點,需得極為細小,再任仙氣隨仙障結構,鑽蝕散佈。」
澈然試著送氣過江,似青桐真人方才所為擊在仙障上,仙咒一彈,迴盪得澈然一陣閉塞。
「澈然,太過了。別想著出擊,聚氣得心無旁騖,充足集中,凝煉得極小後,觸及仙障便散開。」
他方才,確實惦記那虛里在旁,不甘示弱,然那仙氣迴盪來,他本聰慧,術式根基也好,自然明白這頭送氣,斷不能一味逞強。試了幾回,拿捏了好幾次氣勁。才叫那銀光沿仙障漫開,顯現了一小片仙障結構。
「好!」青桐真人頷首滿意地讚賞,續道:「你得在銀光照耀之時,將仙障的氣脈細細辨別清楚,送氣入仙障後,得織編氣縷,勾上你自己的障法。」
「師父要借它原有的靈力,重新安落仙障?」澈然恍然大悟,還從沒聽過這法子,仙神聽聞仙障,只想著破壞,聽聞他父尊,昔年探查龍谷,奈何不了這仙障,安了些心,便讓鹿嶺王駐守川流家武士守著。龍谷這位置,夾在鹿嶺與紅漠之間,翼山有任何兵事動作,對三大勢力都是敏感,讓異山與鹿嶺都接受的川流家駐守,最為適當不過。川流翼兵長年在嶺,就是紅漠,也不會過度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