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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想到他们还有后来,还有永远。所有的事情不都是一帆风顺的,他们最后走在一起也不是。直到多年后,他们才重逢。她还是那个闵蕴,可以光脚也可以穿水晶鞋,但她眼前的蔺初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蔺初阳了。她还是大方与他问好,面带微笑。她以为他们再无瓜葛,毕竟这世上的欢爱那么多,真假怎么分辨?倘若是真的,可那又如何?
番外之林暖
今天蔺会长结婚,时隔这么多年,她还是习惯叫他蔺会长。根深蒂固的东西又怎么拔的出来?新娘很美,是闵柔的姐姐。会长他也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听说他们最终修成正果,过程很曲折,她想,只要结局是好的,也就值得了。对吗,会长?
她拿起一杯酒遥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突然有人和她说话,他说,你是新郎那边的还是新娘那边的?
我是新郎的同学,你呢?
我是新娘的同事。
他见她擦泪说,你哭了?
激动。
是啊,他们俩也不容易。
来,我敬你一杯。
暑假一天浴室内,张先生把倾倾扎起长发,她在洗浴,一个乳头掩在泡沫里,另一个樱红绽放,她在专心洗。他去挤沐浴露对她说,我帮你。他手贴上她两个肩胛骨,有露液从手心往下流出。他下移到她的腰上,去摸,去摩擦。又挤出沐浴露抚上她的屁股,太滑他差点包不住。挤出一些在手指上,往她股缝送去。然后蹲下洗她的腿,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脚踝处看到秦字。拿过她的脚一一分开脚趾清洗,摩擦她的脚背和后跟,另一条腿也是这样。他站起来到她前面,拿沐浴露瓶往她身上挤,有液体滑过她乳尖,有的从腹部往下流淌,直达私处,或登陆大腿。他洗她脖间,锁骨,再洗她胸。他把她的乳房一会儿往外推,一会儿向里按,任他心意蹂躏。圆滑的大胸几次从他手里向外逃走,都被他逮了回来,早是他囊中之物。他经过她的小腹,来到秘谷,他覆上杂草,轻轻揉擦,再抹上沐浴液洗她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