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枝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因为神的大打击，已经产生了些许的幻觉。

以才拿早已备好的镜，说了那样的谎话。

岂料程金枝却仍旧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无神的眶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却不曾想到，她的手才刚刚接到程金枝弱无力的胳膊，却突然被她用力地反手给牢牢抓住。

元熹公主急切地晃动着手臂，视线所之下，下一秒，就已经被她眸中那汹涌而来的恨意所震慑。

“你要怪，应该怪太，是他放的火，是他想置你于死地。而我…而我只是把太医的话转达给你，我什么都不知。”

“你放手，不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可能是因为那恶念丛生，想要害人的心虚在心底不断地作祟。

恍惚之间，此刻在她的前的，不仅仅只是元熹公主，而是很多张变换叠加，曾经同样让她恐惧和憎恨的脸庞。

在元熹公主看来，比起手起刀落的脆，这样生不如死，裂肺撕心的折磨，无异让程金枝更加痛苦难当。

满满都是毫无生气的，如同绝望一般的死寂。

加之她本不是个心歹毒之人，只因为太过眷恋珩，因生恨，才会对程金枝心生恶念。

是她儿时那段灰暗记忆中，那些死她母亲，也让她受尽苦楚伶仃，和残忍冷漠的程家人。

是于这几分不忍心也好，是担心会被府中其他人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从而被珩怨责憎恨也罢。

“我现在这个样，你们的心里难不痛快，不兴吗？”

况且让她更为担心的是，如果珩在这个时候现，自己之前所的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元熹公主刻意避开程金枝那看似空，却又无比凌厉的目光，语气急促地说了一句。

踌躇片刻之后，她心里一，终究还是走到程金枝边，想要倒在地上的她扶起来。

扭见外天已晚，知自己若是再不走，等到踏雪寻梅一回来，这二人护主心切，她必然难辞其咎。

“我没有！”

元熹公主被程金枝盯得浑发，心虚害怕之余，更是心急如焚地想要逃离。

心里一急，也顾不上程金枝此刻如此虚弱的，很是用力地甩开她的手，无所顾忌地将她重重地往后推去。

如此一来，不仅再无办法去赢得所之人的真心，更有可能被他记恨一辈。

再度回过神来抬之时，却发现程金枝正双殷红，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

如今见程金枝已经沦落到这般惨然之地，也不想再继续折磨于她，于是便想试图挣脱她的手，站起来尽快离开此。

她的声音沙哑而发颤，明明睁着睛，神却空而苍白，让人看不一丝能够证明她气息尚存的光芒。

可如今见她狼狈受伤至此，心中却也隐隐生了几分细微的不忍之。

而这一推，也让程金枝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