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10點多了，想吃什麼宵夜？我們開車去吃，再送你回家。」他頭也沒抬，像平常一樣輕鬆而漫不經心的問。

在他情彭湃、激動的不能自己然後告白之後，本來以為穩了，可以在空窗一年多之後正式脫單，卻在熱烈的親吻之後，得到和前15次告白一模一樣的回應──什麼都沒有。

他的手很大，動作卻很溫柔，一下一下拂過頭髮的觸讓人到放鬆。他瞇起，像被順的貓咪一樣差點沒發呼嚕聲。

頭髮整理好，許祈修往下牽住他的雙手，簡直就像反動作一樣用溫熱的指掌牢牢包住他發冷的手末梢來回。

他幫楊式瑢穿上外、上圍巾和手，又拆了幾個包搓了進外袋裡，確定他手心微之後，親了他臉頰一下，相比那些逾矩的行為，這個吻簡直輕巧的像不曾存在過，「外面冷，別自己一個人回去，我換個衣服就發，等我，好嗎？」

「好，我等你。」

在設定裡，瑢瑢總是放不下底線卻又半推半就，是個情上放不開但卻會慢慢張開的隱忍受。

許祈修聲音響起的時候，他正好摸到了鑰匙。他緩緩回手，把東西放回鞋櫃上，低著頭不說話。

他在玄關急著穿鞋，卻不一小心把鞋櫃上的鑰匙撞到地上，發了沉重的聲響，他一驚伸手去撿，卻反被他撥進鞋櫃下面。

「都可以。」

「你是不是想走？」許祈修聽到聲音以為發什麼事，循聲卻看到楊式瑢貓著腰在鞋櫃下找東西，那線腰間被拉伸的明顯，他把目光飄到一邊，輕咳了一聲才問。

這一年多以來，他對楊式瑢雖說是心甘情願，但也希望終有一日可以得到他點頭，答應和他成為情侶關係……他知楊式瑢對他不是全無覺，但兩人中間卻始終隔著李聖傑唱的那一片海洋，又又冷。

答應、拒絕、興、困擾，任何反應都沒有。

「嗯。」

「那我帶你去吃一間有名的燒餅夾，我從小念書想吃宵夜的時候都會跑去那邊吃，冬天晚上上一碗熱騰騰的豆漿簡直就是完！」他想起小時候的事情笑開了，毫無芥的把自己的溫度都給他，即便只是用來取，他也興。

許祈修這個人一直都是個直腸，既然決定好了，那就不會再徒生煩惱。他聽到廁所的門打開就馬上湊了過去，把巾攏上還滴著的頭髮，幫他簡單了幾下說，「風機在那邊，你先把頭髮乾，晚一點我們再來訂個宵夜吃。」

一直到他把人抱進廁所在浴缸裡幫忙放，對方始終垂著頭一言不發，對留在他上的各種曖昧體與痕跡視若無睹。

見楊式瑢被說中似的不肯回話，他輕嘆一氣，把他的包包放在旁邊椅上，牽著手把人拉回沙發上坐好，打開風機幫他頭髮。

誰沒有過去？連他自己也都有那些個陳年風韻事不想面對，但對上他時，他卻始終捨不得步步進，只想在他背後當他的脊，在他需要的時候照顧他、愛惜他，等他有一天願意親自走到他的邊，那麼他會陪他一點一點把海舀乾。

楊式瑢面上表情平靜，但心中因為被看穿意圖而忐忑時，男人卻什麼都沒說，只專心的幫他把頭乾，一點溼意也不留。

之前被他這樣那樣，事後對方至少還會害羞、會生氣，但那點情緒卻在他告白之後完全冷卻下來，不哭也不笑的楊式瑢，讓他心裡堵的慌，只能悶聲坐在這裡滿頭問號。

「怎麼了？你在找什麼？」

沒錯！是動搖→冷靜→再動搖的無限循環！

好萌~(自己講)

斜餘光看到許祈修關上門，楊式瑢把巾放下整了整頭髮，雖然還有一點溼，但不到難以忍受。他回到房間把上浴袍脫下折在一邊，把自己原有的衣服換上，拿了手機和包包，急匆匆的想趕在男人洗好之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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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現在是平靜下來了，但剛才可是被摸的生龍活虎，還歡快的把都在他家瑢瑢上……老實說，只要是個男人，看到喜歡的人躺在下染滿自己體的樣都很難再把持下去，本來還想提槍再上，但楊式瑢的反應卻讓他生生煞了車，差點沒把自己憋壞。

那神無比認真，完全沒有因為他意圖不告而別而怪他，只把姿態放得更低了，用隱隱帶有祈求的吻讓他等。楊式瑢終於恍然意識到自己了多過分的事，他了氣、回視他的睛。

看著楊式瑢表情平靜的坐上沙發頭髮，他對他笑了笑，轉進去洗澡。

他沉默了半晌，放下包包趴在地上探手進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