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渲染。」戴蒙不想多說魔女海玉旒的事。
「我想你誤會她。」潔琳側過頭,眼神飄得很遠落在窗外。
「妳知道些什麼?」戴蒙看著端坐在吧台椅上的潔琳。
「她應該已經查出我的親生父母身分,卻沒有告訴我,我認為她不想傷害我。」潔琳分析著。海玉旒算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種女人,從小到大潔琳有很多女生的朋友,所以她多少能透過言語發現另一個女人的心情。
「妳為何這麼說?」戴蒙本來就察覺潔琳頗為聰明。
「因為。」潔琳考慮要不要說出來。
「因為妳已經聽說。」戴蒙毫不懷疑。
「你呢?你又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不對我說清楚?」潔琳忍住想瘋狂放聲大笑的衝動,她太傻以為蠻得過戴蒙她在被綁架期間聽聞的事。
「潔琳。」戴蒙想說服她不要去看過去。
「不要把我當成小女生。」潔琳看見他臉部表情就識破他的意圖。
「我。」 戴蒙苦笑,他沒辦法將她當成小女生的,她的身材明明就是一個成熟女人。
「本來我也沒有積極去查,養父母就是我的爸媽。養父母死後,我只想知道關於我的身世,沒有想去破壞生父生母原本的生活。」潔琳強調。
「妳的母親生下妳不久就生病死去。是她同意妳被送出國出養,那個年代她不方便公開未婚生子,妳登記為舅舅的女兒,但妳母親顯然對給妳最好的生活有不同想法。」
潔琳抬頭看著戴蒙不語。
「妳父母親都已經過世很多年,妳的母親是日本人。」
「難怪找不到。」潔琳扶著吧台點點頭,她的母親和父親都過世。因為她從台灣被出養,養父母一直以為她的親生父母都是華人。她一直都找錯方向。
戴蒙走到她身旁,敞開懷抱給她些許安慰。她忍不住在他懷裡哭泣。
隔天早上戴蒙對一夜情被他變成兩夜情有說不出的自責。他覺得佔了潔琳的便宜。說要劃清界線的也是他。
潔琳靜靜的睡著,床單蓋去她部分身子。晨光映照著她白皙肌膚。戴蒙甩甩頭走進浴室,阻止自己繼續亂想。
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公司接下的案子建築雛形已經出來。戴蒙依舊常常消失在辦公室裡到處與潛在客戶或新舊客戶建立關係。潔琳大部分時間都在寫報告或幫忙處理文件。其他人工作忙碌似乎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異常的情緒流動。在杜拜的幾個月很快就過去。齋戒月之前公司裡的人就幾乎全都離開,將其他部分交給本地建築包商,工程師們將輪流在此監督剩下的工地工程。
「潔琳啊,杜拜案子一切可好?」幾天後安默在他慣常和潔琳見面的澳洲雪梨餐館裡與剛回國幾天的潔琳進行平常例行簡報。
「還好。」
安默問潔琳幾個案子的細節和公司的營運狀況。
「戴蒙是個商業高手,不過妳得小心,他很會利用女同事幫些忙。」
潔琳聞言身體發冷:「對不起,我得走了,我想起有個會議要出席。」
潔琳起身跑出餐館後站在街邊,冷風讓她清醒一大半,她走過大半個城市回到公司。
「你這帖藥會不會下得太猛?」戴蒙的父親從另一張餐桌旁的椅子移動到安默桌子旁的椅子上。
「這就要看戴蒙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