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用什麼

安瑜婕坐在書房看書，對於理查，她採取不理不睬的態度。不多也不少，剛好讓他不會煩她但是覺到她的存在。他不說何時要回倫敦，她只能猜是在國宴之前。

自從回到英國他一直睡在她隔房間，她其實並不知他的工作內容，也不清楚他怎麼有空同時經營一家公司、理一個國家、擔任一個上議會的議員職位。

「他們都決定了？」

「不常，倫敦晚上的夜生活還滿有趣的。」

「一定有人急著找到才會來到莊園，安瑜婕不說只是陷自己險。」

「好吧，您有您的理由。容我提醒您，要是夫人發現，恐怕掀起更大風波。」

理查沒有理會她製造的小小聲音。連看都沒看她。

「好吧。另外，董事會成員問您集團旗下石油公司裁員的事考慮的如何。」

國際油價跌幅累計均仍接近14%，影響包括國在內的許多國家價。

「我很抱歉昨天缺席重要會議，沒有向董事會成員當面說明裁員的事。」

她看著他下桌上機切斷通話鈕結束電話會議，翻開文件簽署，想必是資遣人員的文件。最後理查把所有文件堆好推到一旁。

「沒什麼問題，有沒有我沒差。」

加上很多地方的石油開採遇到環保風，製造生產成本增加許多。長期來說，公司希望能發展別的東西，比如說新興能源。

「這。」

「是。」

「我打算讓莫莉離開。」

安瑜婕有個大膽的想法，她想偷看筆電裡的資料。

「阿西法說夫人體不適，我們可以理解沒關係。」

「莫莉那邊你也去查查。」

「公司會確認這些人裡面如果是表現優秀的員工或是資員工能轉到合適的單位或是集團其他公司。」

「裁員是不得已的決定。」理查面對父親輩的董事會成員雖然堅持但多了尊重。

「妳如果想用人計還要練個幾年。」

「我會的。」理查知不好影響公司形象。

她拉長耳朵聽理查的電話會議，反正理查也不她在場。她有意無意地翻動書本。

理查走到門邊打開門，用毫不留情的笑聲嘲笑安瑜婕。

他沒有收起桌上打開的檔案，顯然不怕她看，那表示與她父親以及礦區無關。

「時代不同，我和其他董事會成員可以理解，所以才會同意。」老人的聲音從桌面機傳。

安瑜婕現在穿衣和過去在旅館工作有很大不同，理查記得她以前總是裝，現在什麼顏都會現，螢光、金銀、大地。今天穿著金娃娃鞋、藍緊仔褲、海軍藍和白條紋棉Ｔ。有時候他忍不住懷疑，安瑜婕是不是太偷懶把英國幾位王妃、歌手的打扮模仿起來穿上，說不定走進店裡要店員直接告訴她誰穿了哪件衣服就直接買下來，畢竟她現在有足夠的置裝費。

「兩年間增加需要裁撤的人員數量增加的可能嗎？」

「英國石油全球總員工數約8萬4500人。希望保持八萬人左右。」

「這件事要好好處理。」

「暫時取消我的行程，有人問起就說我們有私人行程國。還有，去查安瑜婕是否租用任何一家倫敦銀行的保險箱。也派人到安瑜婕房間找找。」

「過來。我們來談談基金會的運作。」

「任何可能都要考慮到。」

油價持續破底已經一年，石油生產公司紛紛裁員、減支並推遲或暫停新計劃，以因應營收與獲利大減的不景氣市況。18個月以來石油產業總計已裁員超過25萬人。

安瑜婕瞪他一走回自己的房間甩上門。

「我還要想想。」

「裁員會用兩年的時間。將在石油探勘與生產門裁員4000人，裁員範圍則廣及全球各地，包括在北海油田將裁減約600人，上遊業務總員工數將降至2萬人以下。」

桌上的酒杯引她的目光，她緩緩解開睡袍朝理查走過去。

「所以還可能會減少五百個職位。」

「您懷疑是莫莉小派人追殺夫人？」

「閣下，您還是帶夫人回倫敦比較安全。」阿西法隔天接到理查的電話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