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迟了。

我冷笑，不是逞自己可以吗。

我笑得邪肆，弯探向她前的两团，内心慨养计划还得加大力度，手上轻拢慢捻试图挑起她的趣，时隔四年的，虽然恼她应付了事的态度，但还是希望她能受到快乐，而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要不要再舒服一？”

“十秒。”

她用发红的尾斜睨我，倔了一张脸。

我吻下去，心里爆竹烟齐鸣。

兜住她的腰用力一抬，她被迫变成跪伏的姿势，黑长发在她妖娆脊背上铺洒开，白与黑形成鲜明对比，我的神经线一断裂。

不轻不重打了下她的，她一个激灵，转过来瞪我。

她像是怔了，纤细的手指描绘我的廓，睛里满是痴迷，一瞬间我欣喜若狂，下动作加快，力度加大，容不得她有半的后退，撞碎她的，磨散她的意识，她无助地叫我的名字。

翻过她的揽怀里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慢慢来。”

“方一凡……”终于哀哀戚戚的求，叫人听了想狠狠地占有和摧毁，可目光落在她发颤抖动的背上，终究还是了心，舍不得她委屈。

我先回过神，看她神涣散，小脸红扑，张着小一气，觉得这样有生气的她可又好笑，抹掉她额汗，满足地用力亲了亲，“抱你去洗澡？”

“舒服吗？”我着她的耳垂，手中的力度加大，她忍不住发呜咽。

我着气，用迫用诱哄，她颤巍巍地睁。

“英宝，新年快乐！”

“喜这个姿势。”

“还有三十秒……”

抓住她的手摸一圈我的腹肌，“手和以前比怎么样？”

天上的各位神灵，如果你们真的存在，能否听听我的声音。躺在我边的这个人是我了一辈的姑娘，她聪明良善，伶俐大方，懂得恩，虽不是有大公大德建树之人，但从未过违法纪有悖常之事。照正常逻辑，她应该过着父母健在，工作顺遂，情正常，健康的生活，但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我怨过，恨过，悔过，事到如今明白众生皆苦，所有怨怼纠结已经放下，不敢再求自己幸福快乐，只想求她一个平安活着，活在这世间，与我共白。若得所愿，甘舍一富贵名利，万里前程。

她的来得迟缓又艰难，怕她疼，前戏了半小时直到，去的时候还是略显涩，她眉心皱，嚅嗫着说不要。

看看时间，还有两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

吻掉她的泪珠，使她仰躺在宽大柔的床上，炽的吻沿着脖颈一向下，手上动作温柔又细致。

等不及她的回答，大手已经顺着曲线去肆意，她条件反夹，抬起优纤长的脖颈，不多会儿她眶盈满泪。

心底一发狠，握住她的肩一翻，使她正朝下窝绵被窝，撩裙底她穿着小内的翘和一双白皙修长，她来不及挣扎就被我压住，凑近她耳边肆意，“忘了告诉你，现在的我——”

“我在，我在，英宝，我会一直在你边！”

她动了动，撑着半睁开，愿意和我等，我笑得温柔，亲在她嘴角，“真乖。”

“困了？”我吻在她的发间。

“五，四，三，二——”

上，不像拥抱像推拒。

好，我勾起嘴角。

她脸上是猝不及防的难堪，微弱小声地喊我名字，手脚并用想爬开，我恶劣，掐住不盈一握的细腰不让动，“跑什么？不喜？”

她挣了挣，挣不回手，齿囫囵：“要快。”

我的目光眷恋在她脸上，这张脸，这个人，我心心念念了上千个日夜。

忍了太久，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引诱着我，天知我是用多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要生吞了她。

“英宝，睁开看我！”

吼和尖叫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还有一分钟就跨年了，再撑一会儿好不好。”

三下五除二脱了壮健的上，她瞟了一很快低下去，我嗤笑，“又不是没见过。”

低看怀里的人，已经迷迷瞪瞪打哈欠睛。

她无意识，我力十足抱她浴室，她现在还是弱，怕折腾久了受凉，速战速决冲了汗便抱她来被窝，顺手关掉大灯留下灯烘托一室温馨。

她轻嗯一声，睛慢慢阖上，看样是真的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