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关鲲凌缓了气，似乎给人一不太自然的觉，她薄微张：“我是去方便。”

陆迟的脸不可查地红了一下。

“哎呀，长官你真是，林里哪有厕所，我这不是说的好听嘛。……就是去了，喝多了。”

第一个被叫来的是关鲲凌。

江景怀摇：“不能。”

“别有地方方便，为什么就挑了那个林？”

陆迟：“……”

“怎么？”

陆迟：“……”

关鲲凌有一瞬间茫然，反问：“难他不丑吗？”没有武力值，人还瘦，不是丑是什么？

“是。”

关鲲凌不慌不地站在军帐中，清丽的脸上神淡淡，她扫视了一四周，问：“你们找我何事？”

“去什么了？”

这次排查很认真，没放过任何一个人，当然某些军人除外。

“是。”

“中午去林什么，下雨了还去，外面很危险！”

“还没在那个林里方便过，去新鲜新鲜，嘿嘿。”

“陆少校，江上尉。”方同舟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经过这次排查，我们统计，五七分之前离开避难所的人有五十二个，而这五十二个人中，有八个去了那个林。”

“林里有厕所？”

。”

“有。”

江景怀：“……”

“其他的人你们先留意着，那八个人一一叫过来。”江景怀。

这时候，几个兵带着周正回来了，陆迟指着问：“可是他？”

陆迟：“下一个！”

“一个男人。”

“我不是去方便，我就是在人群里闷得慌，去林里走走……求求佛祖，保佑我闺女。”

“下午去了林啊，什么去了？”

“好，你可以下去了。”江景怀抬看她，直到她走帐了，才收回视线。

陆迟疑惑：“很丑？”周正长得也不算丑啊。

“你不用张，只是随便问几个问题。”陆迟看着她。

江景怀淡淡地拧眉。

周正脸煞白。早知来算了。

“你为何说周正丑？”

“什么样的男人？”

“去方便了。”

“你今天下午去林了？”

“你今天下午去林里什么了？”

“很丑的男人。”

“是的，长官。”

“好，你没有张。”陆迟失笑摇，“你今天下午去了林？看到了地上这些东西？”

表情这般坦然啊……陆迟坐直了，咳了声，突然想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周正那样的都算丑了，那我呢？

江景怀黑眸一扫，打断了陆迟的想法，沉声问：“为什么要去林？理由？”

陆

接下来又问了其他几个人。

“我没有张。”关鲲凌平静脸。

“是谁？”

“我去……大解了。”

“方便的过程，能否求勿问。”关鲲凌依旧木木的，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实在有辱女儿家的清誉。”

关鲲凌：“…”

“去上厕所了。”

“林里还有其他人没有？”

“不用张，实话实说。”

关鲲凌木然：“此事不太文雅。能否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