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路过云州城，老夫人、赵大人，老有个不情之请，现在外面民还没有完全平息，能否劳烦赵大人派人将小护送回知州府呢？”

再次站到知州府门，柳相思竟恍如隔世。

“自当是从云州城走的，老伯有事尽开。”赵文成刚说过要照拂柳家的话来，哪里会尔反尔，自是顺着云伯的话说。

母亲气得抓起戒尺就打，他越是不认错，母亲打得越狠，要不是父亲拦着，他这双手都要废了。

她虽然想用沸的法让民不敢攻，可也只能阻挡一时，要不是蒋宜臻留下保护老夫人的这些官兵，说不准早就庄破人亡了。

只得顺着母亲的话往下说：“柳家妹妹不要客气，若是有事在下能帮得上一二，尽开。”

偏偏命不好，托生在姨娘的肚里，生母早亡，把个小小的孩独留在世上被嫡母拿。

用戒尺打掌心？上一次挨打是什么时候？赵文成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开蒙时，别人都在认真习字，他淘气趁着先生不注意溜去玩，回来后飞快的写完功课想应付过去，被先生教训了还梗着脖死不承认，还撕了书跑回家说先生冤枉他再也不去学堂了。

柳相思连称不敢，倒是云伯，皱着眉犹豫了许久才试探的开：“不知老夫人要回京，是否要从云州城内走呢？”

她心中怜惜，才多大的孩，生得那样好的颜，又冰雪聪明，有勇有谋的，若是好些，怕是求亲的人都要抢破了。

老夫人乃是情中人，一辈要惯了，对杨氏的法就百般的看不上。可要是一直在庄上住着，以后要想寻门好的亲事就难了。

心中思量了一会儿，拍板定砖：“好，就这么定了，相思今天收拾收拾行，明日跟我们一同回云州。”

那杨氏也是个不长脑的，自己得住相公不纳妾，自然就没有庶、庶女的烦恼。没能耐男人，倒是会拿孩撒气。

双手抱拳连连向柳相思对这段时间对老夫人的照顾表示谢，柳相思自是愧不敢当。与其说是他们照顾老夫人，倒不如说他们沾了老夫人的光。

母亲把他小时候的糗事都拿来说，还让小姑娘唤他一声‘赵二哥’，无非是想拉近一下距离，还说碰到难题尽找他的话，显然这一位是得了母亲青的。

云州城是返京的必经之路，云伯这么问，很明显就是有事相求了。

回肚里去。

倒是略略打量了柳相思几，除了前一亮觉得这小姑娘是个祸国殃民的长相外，也没什么特别的。

“五小，是您回来了。

老夫人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知柳相思是因为被嫡母不喜借着生痘的由将人发来的。

云伯满面喜，对着她和赵文成谢了又谢。连忙吩咐下人帮赵大人准备房间，那位赵大人本在笑着说些客话，目光一扫，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柳相思不敢受人家的礼，老夫人却一直笑着说：“该当的，该当的。叫他承了你的情，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尽可叫他去。若是不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你就和我说，用戒尺打他的掌心。”

赵文成脸上了，那些童年‘痛苦’的回忆，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老夫人当众说起，得他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