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逆了民意。”

听完空悟的话，空净无可无不可地了，双手合十：“师兄既然心中已有决断就去吧，此事并无不妥。”

他自幼在墨袖阁长大，早早就见识了江湖的刀光剑影与豪气云，可在翻完那本后，他才知他的目光只看到了那些向生长的一面，却一直没有关注过那些望与邪念不断滋生的暗面。

两人的谈话刚刚告一段落，宋恒就被刚刚那个小沙弥引了来。

“两位大师。”宋恒与两人见礼。

朝廷铲除江湖之心历经那么多年，布下过那么多暗手，如今又有如此好的时机，占尽人和。江湖这一次，怕是有难了。

所以他不知该如何抉择。毁掉江湖难免不舍，但好

三日疾驰最后却得到这么个结果，宋恒也不知自己心里何想。除了有些沉重之外，好像也有了几分轻松。

还是……因为那本也同样震撼了他的？

“这件事，不三日就能有定论了，如今即使我们手也已经来不及了。”空悟一叹，脸上神慈悲，“圆觉，你带宋少侠去歇息吧。”他对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个小沙弥。

空悟回他一礼，“多谢师弟理解。”

——在他面对弱者依旧挥剑的时候，他就已经不“侠义”二字了。

“大势已去”四个字砸在心，宋恒脚下一个踉跄。他本就是凭着一气生生把七日的路程压到三日，现在这一气松下来了，因为多日疾驰而有些疲倦的一下就撑不住了。

他一路驾疾驰赶来少林寺，一狼狈，就连睡眠时间都被压缩到了最短，洗漱这件事情更是被疏忽了，如今他脸上风霜之重，很难再看昔日墨袖阁大弟俊秀雅致的风采。

圆觉应了声是，过去扶住宋恒，“宋少侠请随我来。”

其实他也不知他的急躁到底因何而起，仅仅是因为事态急？

小沙弥给宋恒倒了一杯温，宋恒接过了声谢，一饮而尽后也不急着休息，而是缓了气就直接将自己的来意告知空净与空悟两位大师。

空净亦从团蒲上站起了，轻声叹：“大势已去。”

空净本来缓缓闭上的睛再次睁开，只听到空悟接着：“江湖虽已不再，但是江湖中人不可能被一网打尽，朝廷希望少林寺在江湖不存在之后站来，好好规整剩下的江湖人。那些逃朝廷包围圈、对朝廷包藏祸心的江湖人，朝廷也希望我们少林寺能，组织人手去剿灭他们。”

空悟何尝不知如此呢,他叹：“朝廷昨日派人来与我接了。”

“阿弥陀佛，宋少侠的来意我二人已经知晓，只不过纠集江湖中人以免朝廷乘虚而这一件事，怕是我少林寺也无能为力。”空悟。

甚至，他也是这一个暗面的助长者。

原本宋恒一路疾驰，又知师父给他的事情极为重要，所以这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十分焦躁。但是当他踏大殿之内，视线对上那慈眉善目的佛祖时，心底的浮躁突然一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