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握剑的手一直在抖，总让人觉得下一刻他手中的剑就要握不住了。

“你不可惜吗？”

但他没有。

孟旭修思绪转动，突然灵一闪明白了衡玉话中的意思。

他用力一推，剑尖刺透沧浪阁掌门的，在他的

沧浪阁掌门被剑刺中的时候神情还有几分恍惚，随后他嘴里一血来，狠戾的神落在那个杀他的人上，“逆，你竟敢利用我的信任剑杀我，你竟敢弒师！”

“唐家庄的事情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且放心。”孟旭修这么说着。

孟旭修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来，衡玉却给了他一个完全乎意料的答案，“我只想要找个师父好好学习医术，如果殿下有合适的医者推荐给我就更好了。”

孟旭修望着唐衡玉这如同画中人般致的眉目，原本平静无澜的内心突然剧烈动起来。

孟旭修已经在心底想着，若是她想要有一番作为，虽然他暂时还不能让她现在台前，但是她可以站在幕后，成为他的幕僚，为他谋划策。

他两日前已经收到外祖的信，信上也说了让他尽快赶回京城。

孟旭修默认下来。

是在我手中完成的。不过也的确是可惜了。”

“殿下听我一言。”衡玉不等孟旭修反应过来，又给他加了一击，“我希望殿下日后若是有机会继承大统，能够放宽对女的限制。女居于后宅的社会地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改变的，但是我希望殿下能够手些什么，不然谁知以后你会错过怎么样的人才呢？”

衡玉便又转移开了话题，“殿下今日来找我可是来辞行？”

毕竟孟旭修已经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又如此重要。若是江湖被朝廷剿灭，那么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夺嫡风波了，孟旭修还是赶回京中更为好。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衡玉刚刚的话，他知唐衡玉这一番话没有错。但唐衡玉为什么也说可惜……

“想来殿下母族派遣过来接你回京的死士已经到了，那我就预祝殿下此行顺风，并且顺利夺嫡。”

她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后手。

她这一番话其实也表明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她认为朝堂之中只有男为官，女却只能居于后宅相夫教的事情是错误的。

“可惜什么，我只替天下女可惜。”衡玉把被她摧残的梅又重新放回到瓶里，她的声音在这个雪弥漫的冬日里逐渐变轻。

他抿了抿，把自己的异样掩饰了过去，反问她，“你想要朝为官？”

孟旭修一时哑然。

其实一开始他还想问唐衡玉有没有去京城的想法，但刚刚那一番话后，他就知对方更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居于京城之中掺和风波。

孟旭修沉默不语。

孟旭修对上她的神，突然就顿住了。

其实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衡玉将视线从梅上移开，落到孟旭修脸上。

衡玉目送着孟旭修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