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衡玉这边，自从她拜见过叶信和仲颖之后，就一直窝在宋府没有再过一次门，但各方汇聚在宋府的视线却越来越多。

衡玉余光瞥见那几个年岁与她相近的叶家弟，心里已经了悟叶信的盘算，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是的，刚满十八。”

不知不觉间，仲颖和叶信两方竟然都默契的达成了提前手的共识。

聊了不久，衡玉留在叶府用过午膳就告辞了。

他回看向静静站在后的田雎，声问：“联系好了吗？”

宋翊老匹夫，派他女儿过来洛，想要在他和仲颖之间左右逢源。既然宋明初明面上没有站队的打算，他就趁这段时间拿下仲家，待他拿下仲家后，宋明初孤立无援不足为惧。

陶然居是洛城中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说陶然居有名气，不在于它是城中最大的酒楼，而是

“对了。”叶信仿佛突然想起来是的，“明初也有十八了吧。”

衡玉在门观望了一会儿，里面的人随着时间的逝不但没有减少，反而经过声势的酝酿后，局面越发火爆起来。估计这一段时间书坊的度都不会下降，衡玉也不打算去了，她领着侍卫直奔不远的陶然居。

在这个时候，十八岁未嫁的女已经算很少见了。

陶然居在并州书坊斜对面，登上陶然居二楼，也能从上面观望到并州书坊。

书坊里面人太多了，在门那里就能受到书坊的闹与火，不时能看到有年轻人脚步匆匆，神带着几分欣喜与愉悦与他们肩而过，投书坊挤得满满当当的人中。

叶信的手段，倒是清楚为什么仲家与叶家的对碰中仲家一直于劣势了。实在是，两位当家人的手段相差很大。

这日，宋府一直闭的大门终于打开，率先走来的是手持长刀的侍卫。衡玉被四名亲卫簇拥着走府门，她宽袖素履，行走间自有一番风采。

半月后，衡玉之名伴随着并州纸一起闻名天下。

手里握着下人买回来的并州纸，仲颖挲着光的纸张，冷笑：“果真是狼野心。”

谁都知，仲家与叶家如今争斗的唯一变数，便是衡玉。或者该说，是她背后站着的并州军。

几人脚步不停，一路走到并州书坊门前。

田雎束手答：“先是用把柄把他们拿住，然后再以钱帛动人心，并且表示我们不会秋后算账。如今那边已经同意联手除掉叶家了。”

并州书坊门前，一沓沓雪白无暇的并州纸摆开在所有人面前，不时有读书人走书坊里买纸，也买书坊里已经刊印来的书册。

叶信唤来几位与衡玉年岁相近的叶家嫡枝，几人坐在一起闲聊，叶信并没有摆什么长辈或者大将军的架。

“可有婚？”

待衡玉走后，叶信端起茶杯，闭着慢慢细品着极品大红袍的滋味，喟叹声，“茶香四溢，茶甘甜，果然是好茶。”

叶信仿佛没有听她话中的推脱一般，笑呵呵：“理应如此。”

衡玉垂下，“此事自然由父亲与母亲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