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刃有余地说着：“我听电视上介绍，江先生还是公大毕业的材生。熟悉枪吗？”

江寒声的手腕在忍不住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毒品侵蚀着他的机能。

江寒声握住发抖的手腕，视线在每个件上飞快地掠过。

拆卸完毕，他将另一把完整的手枪直接推向江寒声。

有个匪徒推搡江寒声，喝：“叫你过去！还会不会走路？！”

而后，零件被送到江寒声的手边。

戚严却不介意，拆得慢条斯理，确保江寒声能看得一清二楚。

连续两声，震耳聋！

江寒声抿起，将枪支重新推给戚严，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手上，说：“再拆一次。”

弹大的冲击力将铁板穿透，击飞在地！

江寒声心底清楚，他不能接受戚严的任何条件。

似乎正是这个原因，戚严一也不害怕枪械落在江寒声手里。

江寒声中分明没有戾气，也没有凶狠，仅一浅淡的锋利，可那个人却莫名其妙到无形的压迫。

“别碰我。”

他目光黑亮，承诺：“你赢了，我就不动那个女的。”

江寒声轻眯着，适应仓库里的光线。

不远，摆着一张用货箱拼接的长方形桌。冯和将原本放在上面的盒拎走，将桌面迅速清理来。

他继续说：“就拿这个当目标，把枪支零件组装上，然后朝它开上一枪，啪！……如果你能比我快，就算你赢。”

江寒声沉沉地说：“我不会拿人的命赌注。”

戚严摆手示意，让他们撤开。

“开始。”

机会，怎么样？我们来玩一场游戏。”

戚严指使冯和过来，给江寒声松绑，又解掉蒙在他睛上的黑布。

一个人抬起枪，朝向女生，扳响击锤。

他之所以能在这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手下活过三天，就是因为戚严还没有从他上获得心理满足。

戚严打了个手势阻止，随即无声地笑起来。

他像是一个即将开始游戏的孩，兴奋得搓了搓手指，左右寻找着，指着一块长方形的锈迹斑斑的铁板，让人立起来。

江寒声有洁癖，嫌恶这里脏，更嫌恶前这些人。

女生已经恐惧到极，像是抓着最后一稻草，凄厉地喊着：“求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求你……”

“我们玩一场，就拿——”

黑漆漆的枪冒

复簧、枪、发机、销、筒，铁质机械飞快碰撞，声音清脆又冰冷。一枚弹匣，推枪，“咯拉”一声后拉筒，上膛，扣动扳机——

一旦戚严失去再玩下去的兴趣，就意味着他离死期不远了。

江寒声问：“你想什么？”

砰！砰！

江寒声反应还算锐，稳稳地住。

他下，示意江寒声拆枪。

他顿了顿，下意识看向戚严，等他发号施令。

“是吗？那太遗憾了。”戚严指中指缓慢并拢，枪的手势，对准那个女生，“她本来还能多活一段时间，因为你，她现在就要死了。”

“怎么？”

戚严眯了下睛，很快察觉江寒声的意图，嗤笑：“你要现学？”

整间仓库骤然沉默了一阵。

尽已经疲力尽，江寒声神依旧定，他拖着发沉的双，走到戚严的对面。

江寒声不吭声。

江寒声一咬牙：“等等！”

冰冷的手有些陌生。

戚严拿一把警用手枪，当着江寒声的面，一一拆卸开，零件就像碎片一样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