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栀巷时，周瑾驻足，回过看他，问：“你还没见过我哥哥吧？”

周瑾浑然不觉，问：“走路还呢？”

“行，等我消息。”

恢复情绪理能力以后，周瑾很难在他脸上捕捉到多余的表情。

“你帮忙再问问，算我求你，行吗？”

从远看向巷，除了能看到他削的肩线，几乎看不到周瑾的脸。

江寒声：“……”

江寒声顿了顿，说：“恩。”

周瑾借穿江寒声的外，地拢起领，说：“回去了。”

周瑾说：“这个人与犯罪团伙有正面手的经验，我想见一见他。”

“……”

江寒声眉心一，锐地察觉到她隐隐的火气。他不敢否认，脑海里还残存着片段似的记忆。

江寒声嘴微抿，。

这动作要是换个人来，或许还有几分挑逗的滋味，可惜这人是周瑾——

江寒声：“好。”

她还在睡，江寒声不敢动了。

江寒声怔了一下，很快闭了闭，手指上眉心。

江寒声肩背绷的肌渐渐松下来，他轻声回答：“没事。”

一睁开，疼裂，胃里隐隐不适，周陌生的难受让江寒声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等定下神，才注意到周瑾在他旁边。

“江教授，耳朵红了。”

她眯了下睛，指指自己的领，“还记得吗？”

周瑾没忍住，笑了起来。

夜已经了，四周空的，所有的事都化在黑暗中。只有一小盏昏黄的路灯，照亮巷一小片区域。

她伸手捻了两下他的耳朵。

他低声回应，本来还想亲亲她的额，躬时，后背莫名其妙腾升起一异样的刺麻意。

江寒声掌心覆在周瑾的肩膀上，轻微一侧，正好能将周瑾完全拢在他的影下。

他一僵，倏地回。

那人语气颇为无奈：“……真是怕了你。我只能保证尽力而为，在不产生任何危险和威胁的情况下，再看能不能说……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很难。”

周瑾诧异了一下，抬看向他瘦削的下，淡淡地笑着，无关要地跟他闲聊：“我不冷。好像又快下雨了。”

周瑾笑笑，“不会的，我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

黑夜寂静而沉，夜风中有些清凉的意，穿过长街，从车轻轻拂过。

大约快两个小时，江寒声才又醒过来。

江寒声垂下，声线极力保持镇定：“抱歉，周瑾，我好像……”

对方解释：“不过为了保护那个线人的安全，据省厅的命令，一切有关这个人的记录不是被加密，就是被销毁了。”

他了什么？

周瑾睡得很浅，模模糊糊着睁开，看到他，说：“醒了？”

他低注视了她一会儿，手轻撩起她耳侧凌的发，轻易看见她脖上吻痕与牙印遍布。

周瑾考虑要不要将最新的线索告诉江寒声，他毕竟在省厅工作过，人脉比她要广，或许能帮忙查一查当年的案。

……

可话到嘴边，还是不知怎么开。

不像挑逗，像逗。

江寒声看到她弯起来的睛，瞳仁雪亮。

周瑾：“那后天你陪我一起去见见他。”

她后面的发还压在衣领里，江寒声伸手帮她撩来，顺势环住她的肩膀。

她有私心，不想将江寒声扯来，再多一个人烦恼。

江寒声轻微蹙着眉，五官像玉石一样冷质，警觉着仔细观察片刻。

重要线索。

见他不走，周瑾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