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恙！恙恙！”

“……”苏父手指比了个数字。

。

八岁的那个生日，苏无恙开开心心地去了赛场，却遇到了那个讨厌鬼宋慕辰小朋友，好心情被磨掉一半，还好回家能找爸爸寻安。

“……我找人联系过了，有一家国的药厂，能研发这个，只不过得这病的人太少，他们没有多少利，后来的研究也就断了。”

“……”

“不行！你，你会去的。”

很多钱，她也不肯接受我的接济，因为她觉得把你放在我这边已经欠了很多人情了。所以她的样一天不如一天，这些年本不敢来见你。就在昨天……她没撑过去。昨天实在太快了……恙恙，所以她没来得及见你。”

她一直以为，那些警察叔叔是来调查爸爸的自杀的。

老师见了有些不忍，：“你家先生没考虑投资医疗研发团队之类的，让他们专门研究一下这个病的特效药？”

心碎综合征。

苏无恙睁开睛，萦绕边的，是海风咸咸的味，还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律师将财产转让书放到她上，因为她已经呆在那里不会动了，律师说：“颜女士名下有一房和几十万基金，需要苏小合签个字。”

“你不能甘心吧。我也不甘心。”

苏无恙小朋友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听懂了“能成大事”这个词，笑得没心没肺：“妈妈，我以后能成大事，嘻嘻嘻。”

“他们开价多少？”

“……在税上小动作。”

每次父亲回家她都会很开心地给父亲展示她的琴艺，父亲总是笑容满面地夸赞她，说她日后一定能成大事。

“恙恙”？他不是应该……叫她“苏苏”吗。

四岁的时候她就被母亲抱到老师面前学琴，当时那老师问了一句：“这孩怎么面有些发白，是冒了吗？”

虽然没拿第一，但是见到爸爸她就会开心的。

颜瑾叹息：“如果有钱能解决就好了。怪就怪在这病现在没有多少人研究，连特效药都没。”

这觉好久没有了，上一次还是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温韵华抹着泪，将第三个东西到她手上：“这是阿瑾留给你的一封书信。”

老师，可惜：“孩真的聪明，日后要是走音乐这条路肯定能成大事。只不过要这行的话，这病最好还是不要拖。”

颜瑾答：“孩心脏有些小病，一直没治成。”

【恙恙，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估计已经不在了。可能你早就忘了我是谁了吧！我是你十五岁以前的母亲，一个不合格不称职的母亲。你也不用记起我是谁，因为我只是你的生命里一个无关要的过客，你以后的母亲，就叫温韵华。今天写这封信，只是觉得有些在你幼时没有告诉你的事情，你有权知。关于你父亲的死因，其实……】

前彻底黑暗了。

“把份全都抛掉呢，还是不够？”

……

苏无恙小朋友当晚被父母的讨论声惊醒了。但是她听不懂大人们的话。

这跟以前那个老师说的一样，苏无恙很开心。

刚刚梦中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小小的她在跑那栋血别墅之前，看到的警察手里拿的一份文件。

昏迷的前一秒，她听到宋慕辰凄厉的喊声。

苏无恙从小就在音乐方面有独特的天赋。

答案她也知，但是她不想承认。

苏无恙从四岁到八岁的这四年，父亲经常不在家，他似乎又开了好几家新的连锁，四飞着开会赚钱。

看到信的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苏无恙的心像是被电钻钻了一样疼。

原来如此。

颜瑾脸上的忧虑更甚。

苏无恙隐约知她得病的事情，因为她一直在不停努力地工作赚钱，为了养活她这个病秧。后来大了她那病不再经常发作了，苏母也轻松了一些，但是到底落了病，只是她掩饰得很好，苏无恙本没看来她的病到底多么严重。

警车的鸣声响彻云霄。

“……没事的，我知的，那么多人都这事，都没事呢。”

“……还是算了吧……”

老师惊讶：“你们这家还怕治不成吗？”

一阵沉默。

颜瑾看了看笑得开怀的苏无恙，没说话。

“……我想到一个法。”

拆信的时候她的泪不由自主地掉在了信的包装上，留下的痕迹。

“什么什么？”

苏无恙突然觉得好恨。她不是需要钱吗？为什么不把房卖了给自己治病！为什么……要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