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如今要继续给妹妹打下手是不可能了，好在书院里那位兄长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写着话本，度稳定，令他欣。

吴缨闭着睛，糊不清：“还有两个月，来得及？”

程馥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让他当场填写里面的内容。小东还是一回碰到这么严谨的东家，于是乖乖地写了自己的年月、住址、之前在哪里谋生、是否与其他人签过契等。写完之后，程馥又随手从书柜里取一本书给他，让他随便挑一分当场试说。

平时兄妹二人屋内都是她们负责收拾打理，这些日人手不足，男孩都去跑办事，家里的大小活都到她们手上。结果忙起来就忽略了主的冷。若不是几位帮活的大婶聊起过冬的事，她们都没想到去翻翻主的衣柜。

既然他们兄妹要衣裳，不如索把所有人御寒的问题一并解决掉，大家也能心无旁骛给他们办事。

“二月开张？”吴缨趴在床上，任由紫儿为他推肩颈，时不时发舒服的哼哼。

丁通听了这个传言后，没有去查证真实，但是程馥对自己人大方这，在他收集到的海量资料里，算不得什么新鲜事。所以翻倍给工钱这事也应该是真的。

得了他的确定，程馥为了不给他压力，离开了书房。正好升回来用午饭，程馥就让他待会儿先别急着门，听听小东的平。

程馥哪里会因为这小事怪她们，不过瞧两个小丫懊恼的模样，她还是装装样批评了几句，如此两个小丫鬟心里才好受些。

小东张得手都汗了，张着嘴怎么也说不来。程馥让他别着急，可以先看看书，还问他半个时辰够不够。小东激地不停说：“够，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是个妙人。”京城那家名为【有间酒馆】，金陵这家叫【满上】，真是生怕别人不知这是喝酒的地方。

“去请裁过来给大伙儿量，每个人都两冬衣。”月例银一直在开，其实下人们手上多数已小有积蓄，不过这些日大家都忙，远藤几个饭都不能时吃上，想必也没那个时间给自己准备冬衣。

“叫什么名字？”

程家兄妹并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别人里，不可自地专注于自己的目标。随着临近年关，江南的冷也让初来乍到的他们狠狠地领略了一回。程家这些下人，只有闻香和玖玖随他们从京中南下，也是目前仅有的两个丫鬟。

丁通嘴角微，“叫‘满上’。”

“金陵人士？”程馥请他坐下。

“今日一早我去转了圈，时间应该是够的。”听说过年赶工，工钱给五倍，匠人们都表示不回去过年了。

“是门街那个齐神算的日。”丁通总觉得那对兄妹其实不信这些，选二月没准是考虑工期和各项筹备的度，之所以找人算吉时，估计只是象征地样。

小东今年刚满二十岁，长得有些着急，不知他年纪的人只凭外表几乎都会以为他已经过了三十。小东并不认识柯祥，只是偶然听说他找帮邻居寻说书先生，月钱丰厚不说，主家好又大方，便尾随柯祥找到了程家。

当初兄妹两人离京时，细里别说冬衣厚被了，就连轻薄的夏季衣裳都没几。

“是，祖祖辈辈都住在金陵。”小东心里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