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郎。”似是受到了男人焦灼的视线，杜若悠悠转醒，起间间的酸麻让她不由地小脸一红。

“我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后半句没有问，他哪有脸问！自己答应了母亲要好好照顾妹妹一辈，一伤害都不会让她受的。结果呢？伤害自己妹妹的居然是他，他真是禽兽不如！

她起坐到鬼王旁，双手搂住他的腰，靠在他上。

杜若看着雨中消逝的背影和他离开时那决绝的神——连她跌倒，他都不再回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少女情过后独有的馨香唤起了昨夜的回忆：洁白的胴，的红果，甜的齿厮磨…

酸麻的快和阵阵空虚让女孩儿哭声来。

他两手架起杜若的膝弯，把两条白的大压向两侧，突然疯狂地冲刺起来。

对杜若的渴望是他内心最卑微的秘密，杜若还这么小，本不悉男女情事，一定是他惑了她！

***

每一下都是那么，每一下都是那么满。

的快让女孩不由地叫了来，男人满意地了，换了另一边上。那已经的尖便用指和拇指左右转着圈儿捻。

男人低：白雪莹莹上两粒红，得动人心魄。

膝盖上的被蹭破，泥泞的泥沾了一。

“嗯…唔…” 杜若此时早已失了神，双随着男人蛮横的冲撞摆。

屋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房内媚的息声整夜未停……

“哥…” 杜若看到鬼王脸上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惨痛神，喏喏地噤了声。

昨天在林是一时失控，那前一晚呢？

鬼王浑一震，自己真是龌龊！在此时居然还想着这些！

鬼王的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他直起来，原本的冲撞变成浅浅的，那壮的男几乎没有动作，只是缓缓碾过每一寸，像是宣告着归属权。

他推开杜若，冲了雨中。

杜若哭着哭着，昏了过去。

记忆隐隐约约地回笼，他不可置信地看到自己的男还在杜若内，少女那洁白的大内侧一片白浊。

“哥——！” 杜若急急追着鬼王的背影。大雨滂沱看不清脚下，跑步时不下心掠过一颗小石儿，足心一崴，整个人就翻了过去。

鬼王醒来的第一看到的就是自己妹妹光洁的胴。

他沉默着先拿巾和清为杜若净了，又为她穿好衣。完这一切后便一个人坐在桌边等着妹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