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鬼还觉到痛？我嘴都咬破了！”

“果然是想自杀。”归海梦着胀痛的掌心，皱着眉一边，“这鬼心机够的。”

“……”归海梦听了一会儿，立去拉男人，“走！”

归海梦拿着跟鞋，觉鞋面跟脚黏在了一起似的，用力用到掌心通红也看不松动的迹象。

归海梦看了看前面的距离，最多五米，情急之下她直接踹了男人弯一脚，因为重心不稳，男人直接摔在地上，然而诡异的是，鞋还在动。

“刚刚，你穿着双跟鞋，跑这里要楼，我怎么拦都拦不住。”归海梦向他展示了自己上狼藉的尘土，“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东西了，还有跟鞋是谁的？”

他要自杀。

“脱他鞋！”范尹璐焦急，“把他鞋脱了，不然拦不住！”

她看了楼梯通，第一时间先去叫等她的范尹璐，然后转电梯直接上了最层，来正好看见新郎正缓慢而别扭地继续往上走。

或者说，鬼要他自杀。

因为鞋码小，男人的脚背被挤压得拱起来，棉白的袜渗着血，怪异极了。

归海梦啊了一声，凝神去听，耳都是天台呼啸的风声，只隐隐约约有哒哒的响声，听不分明。

“我来脱，你去前面拦着他！”

男人跌在地上，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着脑袋：“我怎么在这？”

“你不在这就该在底下了。”归海梦走到他边，把范尹璐搀起来，严肃问，“你了些什么，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自杀了？”

归海梦放弃了，觉得自己问不来什么。

“得罪？没有，没有，我不记得。”

范尹璐一边翻着白一边去帮她：“有人好不好，这时候了还想着钱。”

幸亏她穿得厚，不然又要伤。

归海梦见男人一脸茫然，叹了气：“鞋是谁的？你未婚妻的吗？”

归海梦呼痛了一声，意识到不对。

“……他要去屋。”

双女细跟鞋。

归海梦的力气有限，或者说未知的东西拖拽新郎的力气太大了，即使归海梦抱着他的都没办法阻止他的前行，反而被他直接拉到了地上。

见着即将到地方，她握着松了一半的鞋跟，咬着牙竭力往下一，在相互作用力的影响下往后仰了好几步，重重跌在地上，哎哟了一。

“自杀？”男人，“我没有自杀……啊，我的脚怎么这么痛？”

归海梦跑上去扯他的：“别让他去，去了我这月就没工资了！”

范尹璐在她边：“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她试着挡在新郎面前，刚要开，脚面一阵尖锐的疼，新郎竟然就这样踩着她的脚过去了。

男人还着，懵懵地正要问为什么，却见一双红的细跟鞋，现在楼梯。

“……”男人着脑袋，“完全没有什么跟鞋的印象……”

男人现在已经走到了天台，毫无意识的朝着楼边走。

被她甩的鞋依着原定路线，晃晃悠悠，从天台了下去。

归海梦无法，心里说着抱歉，脚下却不留情，直接踩在鞋面上，但跟鞋只停了一刹那，接着归海梦就被一无形之力反冲到，差磕墙上。

“妈的。”范尹璐骂了声，“不了，撕下来我不负责！”

大红，像是跟喜服的。

它几乎是拖着男人的整个向前挪动。

“太了，我脱不下来。”

归海梦四看了看，没有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