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充仪哀笑了笑，对姜钰：“我当时是因为什么，亲看着姨娘被辱而无动于衷，我自己心里清楚。”

第一百七十一章都不是傻

姜钰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安她：“你当时就算求情了也没用，且恐怕还会让你的嫡母更加为难你姨娘，所以那件事不能怪你。”

崔充仪长长的叹了叹，又：“崔家是开国功臣，但从先帝一朝手握兵权开始，加上凭借外戚的份，就一直专擅朝政，结党营私，任人唯亲。崔家这些年狂妄自大惯了，别说族中的族人行事妄为，连崔家的下人都将胆养了，胆敢取豪夺欺男霸世。三年多前，崔家有个事的儿，那人有龙之好，抢了酒楼里一个端茶送仅有十三四岁的小童，后来在床上把人给玩死了。那事竟仗着崔家家仆的份命京兆府尹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不仅如此，还将那男童告状的一家人得死的死伤的伤，家破人亡。而崔家人知这件事也依旧纵容，不对族人和家加以约束和训导。我都不知这样的事情崔家了有多少。崔家在外不得人心，在内为皇上所忌，迟早会有灭族之祸。”

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去给嫡母请安，嫡母嫌姨娘给她倒的茶太，罚姨娘跪在地上。那时候所有的姨娘都在，我所有的兄弟妹们也都在，嫡母却当着我的面，往我姨娘脸上啐了一，然后用嫌恶憎恨的语气骂我姨娘是‘破烂货’，而其他的姨娘和我的兄弟妹们见了，却附和奉承着嫡母取笑姨娘。贵妃娘娘，你虽自小也不得父亲疼，但毕竟生为嫡女，有生母相护。家中姨娘庶再对你们不敬，却也不敢任意妄为，一定不知那其中的觉。我只能站在旁边，睁睁的看着姨娘被欺负被取笑，却什么都不了。我那时候恨极了，憎恨所有崔家的人，包括我自己。因为竟然因为怕得罪嫡母，也没有敢站来为姨娘说一句话。”

崔充仪顿了顿，目光黯然了一下，又继续：“可就算是这样的崔家，也并不是全都是坏人。族中的妇孺垂髫，他们大分并没有过坏事，甚至对崔家的许多行为都不认同，只是因为生为崔家人，所以不得不受崔家的牵连。像是我的大伯母宁国公夫人，她是个心慈善良的好女人，但她劝不住权势膨胀的丈夫，也劝不住野心的儿，所以日日吃斋念佛，祈求菩萨宽恕崔家的罪孽。”

代了旧人，没多久姨娘就失了。我姨娘长在简单普通的人家，没有争邀的手段，也斗不过其他的姨娘，所以总被欺负。嫡母也厌恶她，常磋磨她。

姜钰默了默，问：“所以你以帮助皇上探取崔家的情报为换，想让皇上日后饶过崔家的妇孺幼小？”

姜钰看着眸光，一直再为曾经自私冷酷的自己而懊悔的崔充仪，忍不住同情起来。她不知她小时候在崔家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呀，简直是比她在姜家还惨。

崔充仪了，：“不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帮皇上，并不只是为自己和姨娘留一条后路。我在想，便是崔家的一些男人在外有错，可崔家的许多族人却是无辜的。他日崔家祸及之时，我不敢求皇上饶过崔家成年的男丁，但总希望能饶过那些无辜的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