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米迦勒离开后的一个礼拜，从第一次梦开始，她几乎每个晚上都被疼醒，夜不能寐。

莉莉纤弱，蜷缩起来的时候显得更小了，在浑浑噩噩之间昏睡过去，加百列看着她的睡颜，抬起手用指骨在她鼻上刮了两下，莉莉好似怕的缩了一下，又安稳的睡去，真可，加百列忍不住在她上添了一个吻。

谁？

为圣的加百列声音天生带有安抚人心的效果，若用莉莉的话来说，便是会蛊惑人，莉莉被疼痛折腾了大半天，已经很疲累了，本来撑着神想要说些话，却在他的声音之下阖上，“好好休息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加百列拨开额前的散发，将吻落在莉莉的额上，“愿主保佑妳。”

在加百列发现她开始梦疼开始，他每个晚上都会替她念祝祷文，甚至在每天和她聊天，陪她解闷，她最初拒绝了他，为圣他每天要忙得事情太多了，可他一用和米迦勒相似的脸看向她，她便无法拒绝，她欠他越来越多，再也无法还清。

可惜他们之间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米迦勒要回来了，加百列直起，看着熟睡的女孩，中已经没有和莉莉相时的温柔，冷漠的可以凝结成冰，不过，没关系，他会让他们的关系一直延续下去。

“莉莉，莉莉！”莉莉着气，终于张开了，一张放大俏脸在她面前无限靠近，是加百列。

好疼，就像是几千万针在扎她一样，胃也是，像是被人殴打，让她想吐，莉莉不受控的倒在被褥里，一双睛布满血丝，双手握拳，指甲嵌掌心，力之大，甚至让掌心微微渗血。

她分不清现实和幻象，是谁在叫她，是前的人，还是？

“没事了，没事了。”加百列将惊慌失措的小姑娘搂得怀里，小小的脑袋靠在他的膛，她的止不住的发抖，肌肤渗一层薄薄的冷汗，生理的泪划过脸颊，小着气，见她脸依旧难看，从怀中掏小药瓶喂到她的中，见她脸和缓，才问，“还疼吗？”

加百列取熟悉的取下玫瑰念珠，如同之前的，默默念起祝祷文，每念一段加百列便将珠一推，随着祝祷文的行发和煦朦胧的光，莉莉难看的脸随着亮光渐渐趋缓，不再发青，松开皱的眉，呼也不过于急促，可加百列依然没有松懈，直到将祝祷文全念完才放开莉莉。

莉莉依旧神失焦，但已经不再颤抖，手握着加百列的，加百列用他同安抚信徒时的声音说，“别怕，我再这，放心，我不会离开。”

莉莉的脸还是很难看，隐隐有些发白，还是说不话来，只能摇摇，在他的怀里，她觉得难受，疼，闷得不得了，莫名心里似乎空了一大块，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得不说，为双胞胎他们的审十分相近，第一次见到莉莉他就被她引，绝对不纯粹，其中混杂着的嫉妒、掠夺，他巧妙的扮演少女落难时救世主的角，一如既往擅长。

她为刚刚自己的谢到可笑，她一无所有，只能用可以想到的方式表达谢，可却忘了自己能给予的一切，包括自己，都是源自对方，无论是米迦勒还是加百列，她都是无法报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