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对了么？”

江澜从浴室来就看到这一幕，电视里都笑裂了，下这姑娘还一副温良恭谦让的样，看见她气腾腾走过来，还朝边上让了让，把手里剥好的橘递给她。

万幸等她踏房间，又加了条评价兜底——也不是没品的人。

女孩打断江澜的胡扯，她长着一张致冷情的面孔，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这样孟浪的话，江澜喝光了饮料，心有意思。

七半新闻过后很多台是黄金档，还好今天星期五，有个频在搞明星旅游真人秀，抛梗接梗都玩得顺畅，其中一对是最近新婚的明星妻妻，还是两个小辣椒，一路磨合让人啼笑皆非。

“成吧，只要不是分手后跑来‘堕落’，等着一半给前任打电话哭就好。”江澜摇摇手指，制住女孩的反驳，“我还真见过。那你既然加我微信了，要求也都知？”

“……”方清樾神一冷，“岚，约定俗成的东西，我认为你应该知。”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声，方清樾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很奇怪，在这要关她竟然不再到慌张，还品一丝诡异的闲适，于是她一边剥橘，一边打开电视。

这下到江澜惊讶了，本来以为光这一项要求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结果还有预先备好的，难不成她想错了，这倒霉孩还是个老资格？

“虽然我不太钟意T，不过宝宝你真可。”

“单位每年的检我给你拍过照。”女孩冷着脸像在背书，“HIV之前查过，没事，之后也并没有生活，报告单刚才给你发过去了，你看一下。”

“渴么，吃个橘吧。”

说罢她披上大衣，搭着方清樾的肩膀把人往健房外带。

江澜就笑。

不是吧。

打量的目光让方清樾不太舒服，她解释说：“我今天愿意来，也是看到了岚的要求，我相信这是相互的，安全对彼此都好。”

“好嘛，不问真实姓名，不问现实工作，总之互不涉，看对了就成，之后绝不现在对方生活里。哎不是，你听说……”

饮料是的，还是的红豆汤，方清樾认得上面的日文，着罐有生气：“24了。”

沉沉郁郁的黑，足够冷静也足够专注。

江澜扯了扯嘴角，迈动长走上去敲敲玻璃。

“不了。”方清樾顿了一下，“还有，我不是T。”

江澜哦了一声。

华景城13楼是个空中园，玻璃走廊位于中央，走过去可直通电影院，两个人拐去另一侧，通过连桥前往对面的华景B座，接着乘电梯上行，到此就离开商场，朝商业住房去了。

不是个安分的人。方清樾再次评价。

这一句话轻飘飘地戳透了教练和学员的关系。

“啧。”小学员一吐，跑了。

气氛不错，方清樾放松，后背倚到沙发上，慢慢吃着橘。

只是致小资T不会提着一兜……橘？

她笑得很畅快，四仰八叉的，一不留神就把视线飞到玻璃外，这一看吓一——一个女孩正直勾勾盯着她。这还不算，这倒霉孩在赤膊的丛林里裹着大衣，如同不合时节的傻帽，发剪得很短，还剃了糟糕的鬓角，这都是减分项，尤其灰的发——像极了某大V总结的里面的致小资T。

“噢，分手了？”

“是。”

那孩被吓了一，向后退了步，挨得近了江澜才发现在银发、卡其大衣、橘——这些斑斓的颜中，她的睛是最好看的。

女孩，跟在她后保持一段距离。

这么说着，睛并没有挪开屏幕，电视里又是一阵爆笑，而小朋

“吃饭了么，要不要吃个饭看个电影，放松一下？”

“单？”

微loft的设计，一楼有小客厅，二楼是床，在华景城这地段一晚上价格不菲，至少是用了心的。

江澜心里有数，拿起衣服去，招呼吴哥帮她把音响搬走，她撩了撩发：“找我的么，来，我们去茶室聊。”

这是她，江澜轻笑一声，拿手机把自己的过去。

江澜去吧了两罐饮料，丢过去一罐，女孩接的手忙脚，她看着有趣，开着拉环笑：“宝宝，你成年了吗？”

她把橘放在茶几上，抬看见江澜着的锁骨，想起来这位大衣里面只有一件运动背心，“你先去洗澡吧，不然会冒。”

情宾馆在17层，江澜事先打听过，这家在健房同事们中评价不错，所以她一早定下房。现在时间还早，电梯里就她们两个，严丝合的铜墙铁让空间仄，方清樾微微侧，装作专注地看小电视的广告。

江澜倚着旁边不再搭话，微信的提示音不停，她手指翻飞好像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