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沒關係！郭太太您要是真沒想法，只要坐在旁邊、充人數就好！好不？」老人死死握住古渢的手。

席人數要夠多，委會的會議才開的成，但有些委員臨時請假，主委想找人湊數。

委又忽然叫住她。

老人好像沒察覺古渢的窘迫，自顧自的說：「咱們大樓委會明天本來有個例會啊～但是老陳跟鄭他們有事兒、要請假。啊、老陳妳認識不？老陳就是那個啊、以前在巷擺地攤修鞋的」

平常在家無所謂，就算光著，老公也不會說什麼；而今天雖說是冒失加上一些小意外，但畢竟是連內衣褲都沒穿、只一件薄衣服就門，古渢這時面對老公阿正，不免有些心虛。

「啊、郭太太！歡迎歡迎！」

「可、可是，我席也幫不上什麼忙」

主委彷彿很久沒跟人聊天一樣，話題東拉西扯、又臭又長。

「郭太太！拜託、拜託您了」

好不容易擺脫主委回到家，剛開門就看到一個相貌平凡、著細框鏡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左手捧飯碗、右手忙著手機，連看都沒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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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行啦！我不聰明，給不什麼意見的」

古渢羞得面紅耳赤，主委卻像是本沒發現，兩隻糙的手掌裹住古渢柔的小手、放到自己額前，一個勁兒的低頭。

這不是古渢謙虛，她知自己反應遲鈍、腦袋也不靈光。從小到大無論是班長、副班長、風紀、老師的小幫手古渢全都沒當過。勉強算得上的只有個「衛生長」，是老師看她掃地認真、破例讓她當的。

「小天九點半下課對吧？我吃完飯再開車去接他。」

阿正視線從頭到尾都集中在那支旗艦機的大螢幕上，完全沒聽古渢語氣裡的膽怯。

「打擾了」古渢慢慢推開厚重的玻璃門。映簾的是大樓公用會議室。兩面雪白牆、兩片落地玻璃，正中央一張大U型桌、約20多個座位，臺前是黑木講桌跟電白板，擺設簡潔而洗練，不說還以為是哪間級公司的會議廳，莫名嚴肅而正式的氛圍也讓古渢有點退縮。

看古渢呆站在門邊，一位頭髮稀疏的熱心男委員拉開自己旁座椅、朝她招招手。

「沒、沒有啊就丟垃圾」

「呃」古渢心虛的低頭。

主委笑著迎上來。看見熟悉的面孔，古渢頓時放鬆不少。但主委只是跟古渢握握手，之後又走回台前忙他自己的事了。

「哎呃那個」

但畢竟「會掃地」跟「能理大家掃地」本是兩回事，後來還不到一個月就被同學投訴、直接撤換了。

與此同時，古渢前的冰涼觸仍持續擴散，不用看也知，整件薄T恤幾乎變成半透明的了

下一秒，古渢就後悔了才剛坐下，那個熱心男委員立刻握住她的手、不停挲，彷彿摸上什麼珍貴的瓷，大大咧開嘴、滿黃牙：

（真是的）看老公的樣，本連她說什麼都沒在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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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老站著，來、坐坐坐！」

前漬越滲越開，溼溼涼涼的，彷彿某種生在她房上游走，讓她泛起一陣雞疙瘩。

隔天，下午3點。

「喔」

「哎呀、是這樣滴」

「回來啦？去哪了？」

「嗯」古渢走到浴室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老公、那個、我剛才碰到大樓主委，他要我明天去會議上湊人數」

「謝、謝謝呀！？」

別看主委材矮小，力氣倒是大的。古渢遮在前的手慢慢被拉開，低頭都能看見自己前透一大片雪白，兩點淡淡的粉紅也依稀可見。

「嗯、嗯好啊、就去啊」

古渢內心尷尬，但也不敢打斷主委，好不容易才聽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