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节散场的时候，所有参演者和工作人员以及各领导都要被凑一块照个相，以示这一届艺术节圆满落下帷幕。学弟就算有多着急，也没大用，他是跑不掉的。等好不容易和一众人和合完影，跑大堂，就看见穿着黑中长款羽绒服，围着线围巾，挂着红耳机的学，吐着泡泡糖，站在大雪里等着他。

站在原地，也不知在生什么无名火的学，被学弟句句扎在心窝里，她要是知是去是留，就不会迷茫，要是知考哪所大学，就不会压抑，要是知学什么专业，就不会害怕。不知三个字是她最诚实的答案，却在别人里成了敷衍了事，什么都没有答案，最后的问题哪能有答案，她的心思，学弟终究是懂不了。

接到球的学弟当然是不甘心每次临门一脚都被扑：“你不问问我怎么想？”

走去了一段路的学停了脚步，却不回看一孤注一掷的学弟：“手，伸的太远了吧。”

“不知。”学依旧不正面回应。

“要考哪所大学？”学弟穷追不舍。

“不问。”学斩钉截铁。

☆、十八

“不知。”学闪烁其词。

如今大路朝天，只能各走一边。

跟唱，鼓掌，叫好，三最后一次竭尽全力把艺术节的气氛推向。

如约而来的帅学弟等到了守承诺的学，一人一杯茶，避开所有会碰到同学的路线，一个晃晃悠悠非得走路牙上，一个稳稳当当的张开双臂保护着。雪不大不小，刚刚好。

“要学什么专业？”学弟步步。

学不应，学弟的不甘心已经变成了不知所谓的愤怒：“要离开这里，还是留下？”

等了一会儿，猜学弟已经走远了，一直没动换的学，回去拿起被学弟丢下的那杯属于她的茶，没停留，迈步就走。

退无可退的学弟，憋了半年在心的话，终于忍无可忍：“要不要我？”

但懂不懂，都得往前走，没什么可回的。

“别别别，这么好的资源被我独占了，全校姑娘可不会放过我。”学把学弟踢过来的球，大力踢了回去。

“不知。”学躲了又躲。

护着学的学弟还要保住手里两杯茶不洒，这么忙还有能耐回答学的问题：“别人听不听无所谓，你听就行。”

声音不大不小，学弟刚好听的一清二楚，把原本捧在手里的茶放在原地，答案都给了，他没那么大脸还跟着，半年的开心都变成了刀片一刀一刀在心上，转也不回的朝着反方向走了。

最后的压轴节目，也是三唯一参加的节目，一个从初一到三都参与的大合唱，将整场艺术节拉回来积极向上的主题，别人听了当首歌，三听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元旦之后迈新的一年，一切如旧，没新气象，学照样上，该忙的忙，该闲的闲。唯一不同的是，每天早上七五十的小卖门，没人和学抢面包了。

“唱这么好，嘛不独唱？”三步一趔趄的学盯着脚下的路迈得却大胆，脑里全是帅学弟在台上唱歌的画面。

以该想明白的要想明白，该说清楚的也要说清楚。

“你不问，那我问。”停下脚步的学弟，看着学还在往前走的背影。

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