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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地點。
「礙事魅魔光線!」
當我還在以為魅魔光線是哪種魅惑他人的技能時,撒拉芬的雙手便凝聚了一團刺眼的粉紅色光芒。嗡的一聲,一道兩米直徑的光波便把研究所的外門和內門都直接燒成氣體了,巨大的爆炸聲把正在遊覽的旅人們都嚇得逃離了我們身處的地方,使本來已經只有寥寥數人的地帶變得更加冷清。
「哩,媽媽妳的身體就在裡面吧?」
「我不是太清楚啦,可能主研究室的地點已經進行移動了,要找出那房間恐怕需時啊。」
「正好,在把那畜生痛毆一場之前,就拿這些小兵小卒熱熱身吧。」
首先步進去的是多利安,在他面前衝來迎戰的時一個中等級的骷髏兵,平時需要至少五名見習騎士來對付的魔物,一下子就被我兒子頭上的觸手打到牆壁去。然後當那近乎被一招擊殺的骷髏兵想站穩腳的時候,一隻粗糙且大的手夾住了它的頭部,讓它再次被用力的壓到牆上。那正是處於人類型態的觸手怪丈夫,只見他為了確保骷髏兵的死亡,把它那堅硬的頭骨完全壓碎了,以致牆上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碎痕。
他另一隻手捻住了兩隻哥布林的脖子,像是在拋小型垃圾似的輕鬆地把它們丟到後面去,瑪帕斯和哈帕斯便相繼接手,在它們的身上刺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吸取它們的記憶之餘,也讓我們可以透過洗腦控制更多的魔物為我們辦事。
「多利安的媽媽說得沒錯,看來把她身體藏著的那個房間已經不在原處了,根據我剛所得的資訊,這個迷宮般的研究所擁有著每一個半小時就改變格局一次的特性,但看來並非所有駐守魔物都知道地圖的全貌。」
「我們需要控制更多的魔物,才能找出那房間的位置啊。」
「嗯看來是這樣沒錯呢,爸爸!」
我從來都沒有在自己的老父和兒子臉上看過這樣的表情,那是一個既激昂又憤怒的神情,即使是我也差點被他們所震懾了。
「哈帕斯,瑪帕斯!」
「是的,多利安親?」
「之後我會向妳們丟來巨量的魔物,妳們就幫忙把它們的記憶抽出來吧,事後我會好好的答謝妳們的。」
哈帕斯和瑪帕斯被我兒子命令的時候都樂得心中開了花,還要聽到事後會得到「答謝」,她們兩人就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雙手握著雙匕首,做好了迎接的架勢。
接著,父子兩人便相互擊掌以示行動的開始,稍稍蹲下後,他們兩人就飛快的向迷宮的深處猛衝,另外三人和我的幽靈體相繼其後。路上遇到的魔物種類繁多,數量亦眾多,但對我家的那兩個男人來說就像再造廢料一樣,獸人和史萊姆,骷髏兵和哥布林,魔蟲和牛人,多利安和老公兩人就這樣一個一個的處理掉。有的沒控制好力度的就當場變成一堆肉醬了,有的還完好無缺的就拋到身後去,讓哈帕斯和瑪帕斯刺傷並抽取記憶。這個過程之中,本來在一開始出盡風頭的撒拉芬也只能成為負責撿漏的冗員,看著我丈夫拿著厚重的闊劍揮著刀光劍影,和多利安用盡頭上所有的觸手把打算逃走的魔物扯回來,她只能抱怨著自己沒有出場的機會。
「救命啊,愛德華大人,殺人了啦,救命啊!」
這句話,是在一隻魔狼在被我丈夫一巴掌拍到走廊的末端,粉身碎骨前最後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