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唤手还拿着衣服，听到她的话，站在原地，语气里多了些怀念：算是我人生中的恩师吧，是一位退休的舞蹈老师，就是她发现我有舞蹈天赋，也是她让我爸妈答应送我去广州学习舞蹈。这本册也是她在我生日当天送给我的。睛闪了闪，"不过前几年她因病去世了。"

温唤笑了下，继续收拾着衣服。

"温天赐。"

接下去的每一页基本上与第一页无异，一张照片，落款着日期人地。

天赐。

似乎在那个女孩边，她的情绪永远是饱满而充沛的，像是她那个年龄应该有的女孩的样，那是顾炎基本上没在她上见过的模样。

右下依旧署着日期：2010.01.03.

眉目不禁愉悦地舒展开来，看向不远收着衣服认真的小姑娘，开："温小原名原来叫温换吗？换取的换？"

温唤声音里没什么情绪，顾炎对她家重男轻女的程度也见怪不怪，随问了一句："那你弟弟叫什么？"

顾炎继续不耻下问：这第一张照片里的老妇人是谁？陈老师？学校的老师？

大分时候她的表情都温温淡淡，笑着的时候也沉静好，但好像一块玉，得慌，也不了。

照片中，梳着乖巧的娃娃的小女孩被面目慈祥的老妇人揽着肩膀，许是不习惯面对镜，女孩的形十分僵直，连表情都凝重得像个小老似的。

好一个温唤换天赐。

顾炎轻笑了声，不只是嘲讽还是单纯觉得有趣，看着那有些单薄又匆忙的影，末了，低下翻开第二页。

"农村里生了女孩，很多都被取了类似的名字，温晓也是，都是希望用我们的名字个好兆，下一胎可以生个弟弟。"

频繁现在照片中的是一个应该是和温唤同龄的女孩，从她在广州的舞蹈学校，到她去了韩国当练习生，，回国发展，人生的每一个重要的节似乎都有她的存在，中间还夹杂着和温晓，她在韩的队友，和其他艺人朋友、工作人员之类的合照。

目是一张照片，纸质泛黄，甚至被氧化得边缘不再平整，静静躺着，像是时光的无声的见证者。

偶有的几个灿烂的笑容基本上是和那个镜率极的女孩在一起，或是在人涌动嬉闹喧哗的城市小巷分享着，或是满山苍翠云雾环绕的山极目远眺，或是在大汗淋漓的练舞后在舞蹈室比着鬼脸

"想不到你经历还丰富。"顾炎只评价了这么一句，就低下接着翻阅。

还有一排字，最平铺直叙的陈述：与陈老师，在她家。

温换。

新买的册上写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