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上午戚耀完全没能找到机会离开镜。

腕上冰凉的还未散去，那中年女人怨毒的神犹在前，可手上似乎还有什么的小东西，带着一安抚心神的意味，戚耀很快又沉沉睡着。

经过昨晚那一，他再不敢起任何轻视心理，将那剩下三分之二的符咒妥妥帖帖地放好在袋中，要不是真有洁癖，他怕真的要“贴”放着才能安心。

鼻间是自己屋内的熟悉气味，前还是一片暗，对面还有一霓虹闪烁。

——他昨晚明明放在床柜上了，怎么这小东西会到他手里来，他平时睡觉本没有什么摸东西的习惯。

戚耀打电话来的时候，苏

屋内气开得十足，戚耀却不由吓了一的冷汗。

戚耀不由想起昨晚“梦中”那只凉得似冰的手，和画面崩裂前，那中年女人看向自己那怨毒的神。

中年女人手接上他腕间的一瞬，戚耀只觉得一沁骨的凉意顺着血直达心脏，一瞬间差忘了挣扎，那女人力气大得很，戚耀被不小心被他扯一大步，这一步一跨，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冰住了似的，连四肢都僵了起来。

直到屋外节目组的人开始不耐拍门打电话，戚耀才蓦地回过神来。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休息，戚耀才终于找到机会去问胡柏岩要苏念的联系方式。

***

着不动，那中年女人竟迈着僵的步过来扯他。

戚耀迷迷糊糊又闭上，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连轴转，每天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明天一大早还有个综艺通告，节目组的人会清早上门，从他起床开始拍起。

……原来是场噩梦啊。

戚耀蓦地又睁开。

第二天一大早，戚耀是被门铃吵醒的。

床灯一开，戚耀才发现拿在手上的是昨晚从那位小苏大师手上买下的、价值两百万的小黄符。

原本经纪人的打算是抢在节目组到来之前，他先把自己叫醒，稍微打理一下，也好拍一个完的、秒杀少女心的男豆起床画面，不过戚耀总觉得人设总是有可能要翻车的，到时候说不定反噬更厉害，自己平日装着也累，还是原本是什么样，就自然表现什么样最好。

***

戚耀被吵醒后，迷迷糊糊正打算去摸床灯，却发现自己手里好像正攥着什么东西，他心不知为何蓦地一凛，睡意瞬间醒了一大半。

屋里还拉了遮光窗帘，暗沉沉的一片。

戚耀一整个上午的综艺录的非常不在状况。

但节目组倒还满意，男豆全程帅帅帅只能引一下粉丝，但男豆全程真·犯迷糊，毫无表演痕迹地糗，稍微剪辑一下，再适当营销一下，节目说不准就能直接圈。

慌间，戚耀只觉得床柜上似有一源源不断的意在引着自己，他下意识往那边挥了下僵的手臂，不知是碰到什么东西，掌心一，前这红得刺目的场景随着中年女人的一声惨叫而瞬间崩裂——

比起黄符莫名其妙到他手上，更诡异的是，此刻黄符的一角竟然已经变成灰烬，细灰还沾在不知何时汗的掌心中，而自己的手腕上，甚至还多了一圈目惊心的黑痕，从形状来看，分明就是一个环在腕上的手掌印。

冬日天亮得晚。